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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还骗他年纪。他跑去村长那核实了才知道,这个女人也就二十八岁。
但问题是,守完二十年山那不也四十八岁了吗。
枷场直介越想越气,回到家后差点连饭都吃不下,拿着家里的锄头就跑去村长家想和村长拼命。
拿着锄头走到半路,被冷风一吹。愤怒的情绪被呼呼冷风吹的一干二净,就剩下怂了。
他怎么可能敢和村长拼命。
枷场直介站在寒风了开始有些庆幸,庆幸这冷风刮的及时。
剁了剁冻僵了的脚,枷场直介又有点不太想回家。虽然占据他的大部分是怂,但也有小部分是气愤。
看了看手里的锄头,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是,他是不敢对村长泄愤,但这不代表他不敢向那个女人泄愤啊。
他弄不过村长,他还弄不过六神原子吗。
想想对方带来的牛车,以及牛车里大包小包的物资,再想想对方长的还过得去脸。
枷场直介恶向胆边生,脑子里蹦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做不了他老婆没关系,但是做他的消耗品也是可以的。
提着锄头先回了家,枷场直介在家里换了套全黑的衣服,还给自己戴了个脸罩便在家里等着午夜到来。
夜色渐浓,浓雾袭来。
坐在客厅里的枷场直介看了看时间,时钟停在了午夜十二点,他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拿着手电筒,背着一个黑布包。他行走在路灯寥寥无几的街道。
枷场村不大,几步路程就到了六神原子的住所。
他爬上离房屋不远处的树上观望了片刻,那座巴掌大的小屋俨然是黑灯的模样。
他心里狂喜,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啊。
从树上慢慢爬下来,他把手电筒关了塞进包里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了。
这个仓库前的小房子早就废弃多年了,别说门锁,就连门都是坏的。
枷场直介用手轻轻一推,竟然推空了。
门呢?难道他记错了?这个房子连门都废弃了?
色心上头的枷场直介没有深思这个问题,反而觉得今夜的行动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
为了避免走路的声响,他把鞋脱在了门口,放轻脚步,慢慢的走进了一片漆黑的房间。
房间里很寂静,除了呼吸声以外,枷场直介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他从包里拿出一瓶稀释的乙醚,用面罩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对着空气一顿猛喷。
他当然不怕六神原子醒过来,这个乙醚的量对于一个瘦弱的女性来说足够了。
喷了几下,黑夜里的房间除了呼吸声依然没有动静。
确定了对方应该是昏迷之后,枷场直介取下面罩,上手了。
他蹲下,把身子向前探去,伸出双手慢慢的摸索。
直到他摸到温热的质感,甚至还带点毛发感。
这应该是头了。
他继续往下摸,黑夜赐予了他无穷的胆量以及色心。单身了三十年,他第一次摸到了女性。
双手继续向下,可是他越摸越不对劲。因为他竟然没摸到光滑的皮肤,他的手所触及之处,皆是毛发的感觉。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爬上来他的脊柱。
难道,对方不是人。
枷场直介颤颤巍巍的把手抬了起来,又尝试着触碰了一下。手感依然是毛发。
他慌了,他真的慌了。
他害怕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转身向往外爬。
但这个时候,一个幽幽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直介君……你要去哪啊……”
枷场直介当场被吓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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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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