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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睁眼之后我发现我正穿着一条双膝中空结构的牛仔裤长裤站在陌生的楼梯间。
我之所以没有简略的称呼它为破洞裤是因为这条裤子的破洞尺寸精准的把两个膝盖给卡了出来。而破洞的切口圆的就像数学题里让你求半径的那个图形。我感觉我只要微微弯膝,就能让这个裤子上下两半直接分离。
忽略掉双膝漏风的感觉,我警觉的观察了一下四周。开裂的墙体,铁质的踩起来嘎嘎作响的楼梯,典型的重工业风装修。慢吞吞的走下楼,看到了停在楼底的黑色小车。我大概猜出了这是哪了,估摸着是这具身体的家。看来硕博连读也不定能住上与学位相匹的房子。
娴熟的坐上黑色商务车,目的地依然是那栋日式大宅。
我又失忆了,不过好消息是我记得昨天发生的一切,坏消息是我记不起我怎么回到这个所谓的家了,以及这条到现在了都频频引起司机回头的特色裤子。
我的生活简直可以用无缝衔接来形容,我感觉我是一睁眼就开始上班了。
为了逃离满满的社畜感,我在车上的时候努力不敢眨眼,生怕我又一个闭眼在睁眼,又莫名停留在某个楼梯间里了。
不过中途没忍住,眨了眨眼发现依然在车上之后,我便肆无忌惮的换成瘫着的姿势了。
没过几分钟,我见到了熟悉的房子以及熟悉的人。
今天依然是那个女人为我带路,出于关心我问她:“你昨天没事儿吧?去医院看没?大病小病啊?”
女人迷惑的停下脚步:“昨天?我昨天没啥事啊?”
“你不记得了么……昨天我来的时候,你还梆梆地敲自己的脑瓜呢。”
女人表情有些怪:“可是柯姨妈,你昨天没来呀,你是三天前来的,而且我也没有敲自己脑瓜,明明二姐说我那是饿昏了。”
我有些吃惊,难道我的记忆又出错了吗?
我追问:“你是不是搞错了?三天前?不是昨天吗?”
“我怎么会记错呢?我给你看我的记事本。”女人走到我身边,拿出了一个本子边翻页边说“你看,你是7月1日第1次来的,今天是7月4日了,这不就过去了三天吗?”
我看了一眼记事本有些发懵。
我并非轻易的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当听到她的话的时候我俨然毛骨悚然,背脊发凉。
错落的时间,失去的记忆,这几个要素一组合,我看谁都像下一个受害者。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裤子,这不会是我行凶的时候为了抹除证据剪的吧。
女人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我跟上她。我这才从脑补里走出来,看来除了有当凶手的潜质,鬼才老师才是我当下最重要的任务。
来到房间里,我依然是站着,而女人还是趴着。
我觉得,这个女人多少和我有点八字不合。我们俩只要在一起就总有一个人要以神志不清最为收场。当然,每次都不是我。
对于趴和跪这两个动作我天然有些抵触,但更多的是好奇,我偷偷问她:“你为什么还是趴着?你看我站了第二次,也没人制裁我啊?”
虽然我并不期待她能给我一个正确的答案,但至少总该正常吧。
这个女人永远不会让我有机会期待。
她说:“这是为了让尊敬的大人从小感受到身为人上人的喜悦!你只是不自律而已,还犯不着制裁。”
我时常因为觉得自己太正常而感觉到和她格格不入。
我不死心:“所有人都是这样做的吗?”
女人不满:“不,怎么会。他们好笨的,整家就我和现在还在趴屋顶的大哥有这个觉悟。”
我笑了,没想到啊。这小小的地方竟然能同时碰上卧龙和凤雏啊。
拍了拍女人的肩,我自己先进去了。
今天的小鬼好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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