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翼翼的四脚着地,匍匐前进。
她是在搞军训吗?
我直接原地瞳孔地震,我是真的不明白或者说完全不理解她在干嘛,难道这又是创新?我不耻于她的行为并且决定用行动作为表态,我柯姨妈,绝对不会和她同流合污。
于是我昂首挺胸,发挥出灵长类动物优秀的两脚基因,跌跌撞撞向屏风后走去。
女人看到我的行为后吃惊的大叫“柯姨妈!快停下,你在干嘛?你这样是对尊贵的大人表示不敬!”
我坚毅的看着她道:“我不。”
谁也不可以阻止一生要强的灵长类女人两脚直立走路!
女人有些慌了,竟然飞扑过来抱住了我的双脚。
“柯姨妈不可以呀,要是被知道了你会死的啊,你快趴下吧。”
我感到无比的郁闷,女人的行为极大程度让我寸步难行。
作为一个自诩的聪明人,在这种情况下,我开始在迅速的思考她话里的要素。
在社会这个层面上思考的话,人类的确是需要规则进行约束的,更何况现在的我仍然处于失忆的状态,所以有可能这就是这个大宅里的规则,我需要依靠服从规则来保全性命。
这样一想,我茅塞顿开,不仅没有责怪女人的行为无理,我甚至还想慈爱的拍拍她的脑袋,该死,一定是因为柯姨妈这个称呼让我都变仁爱了。
叹了口气,我认命的和他一起匍匐行动。刚四脚着地准备匍匐行动时我支棱一下站起来了。
怎么回事??
我不信邪,又缓慢的四脚爬地做出爬行状,身体不受控的站起来了。
很好,非常好。我高傲的身体不允许我做出爬地这个行为。
我苦笑道:“对不住了,你能告诉我一下要是被发现直立行走会有什么样的死法吗?你提前和我说一下,我做个心理准备。”
趴在地上的女人沉默了,抬头朝我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大概会……逐出家门?”
“……”
“再见,我走到屏风那边等你。”
我木着脸,走出了儿童学步的却步步生风的姿态。径直走过了屏风。
刚过屏风后,刺眼的阳光让我经不住眯起了眼睛。
这个时候的我其实还在发散性思考。
我感觉之下一定是个大人物或者大怪物在等着我,毕竟以任何理由或者规则作为前提,而生命作为担保的情况下制定出这样规则的人,一定具有不可抗力危险性。
可惜,以我现有的空白记忆给不了我任何参照依据,不然我一定能推理出对方的样貌或者特征。
眼睛在片刻便适应了阳光的刺眼,在即将看到前方是什么时,我猛然低下了头,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准备。..
这是一种缓冲行为,可以有效的面对无法接受的任何冲击,我忘记是谁教的了,但这是刻在我脑子里的本能。
努力深呼吸了几下并安慰自己到,最好不过就是不可名状的生物,最坏也顶多是迷之自信的狗男人。
那么一想我好像觉得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带着释然的表情我渐渐抬起了头。入目的,是一个豪华24k纯金打造的婴儿车。
正当我不可思议的张大嘴想要,哦豁,一个的时候。从婴儿床里慢慢站起了一个逆着光的小身影。这一刻到嘴的哦豁变成了一句正能量文化输入。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