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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冷白，在这暗色之中，唇上的红显得格外勾人和性感，禁欲又充满欲/色。
阮苏茉喘着气，懵了的脑子终于回过神：“你……你干什么……”
“还叫我哥哥？”段西珩语气低沉，带着点冬夜的低温，没让人觉得冰冷，反而还让人热血沸腾。
阮苏茉清一清嗓子，理直气壮地说：“叫哥哥怎么了，你难道不喜欢当我哥哥？不喜欢的话，怎么当初还用我哥哥的身份去拒绝我的追求者？”
段西珩停顿几秒，眸色忽然加深。
阮苏茉傲娇地扬起下巴，哼他一声：“没话说了吧。没想到啊，段西珩，原来你还偷偷干过这样的事。”
“你爱我爱得这么死去活来的可怎么办好啊。”
段西珩微微叹气，捏捏她得意的小脸蛋，顺着她的话，看似很苦恼地说：“是啊，可怎么办才好。”
阮苏茉马上变了脸，着急道：“干什么，你难道后悔了？！”
“后悔，当然后悔。”
“！！！”
阮苏茉一听，立马睁大眼睛，刚要说话，就听见段西珩说：“后悔怎么没有早点告诉你。”
阮苏茉就像个充满气的气球，因他这句话，气球被针戳了一小下，鼓满的气缓缓泄出。
“如果早点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
段西珩靠到座椅后靠上，神情松弛却带着点认真，手指握着阮苏茉柔软无骨的小手，轻轻捏着手指骨节，说：“大概是高三那年，瞒着你爸妈，跟你偷偷早恋吧。”
“我们一起去学校，坐在车里，趁司机看不到的时候，偷偷牵你的手。”
“晚上陪你写作业，你做对了题，亲你一下算是给你的奖励。”
“遇上你的爱慕者，我就告诉他，我是你的男朋友，让他不要再对你存别的心思。”
段西珩一边沉眸想着，一边低着声说，然后想到父母的事，他声音又低了几度。
“或许，我也会更早告诉你我爸的事，毕业的时候，不会出国，不会不告而别，不会让我们浪费这六年。”
阮苏茉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她吸吸鼻子，憋住要溢出来的泪水，娇声说：“你好坏，你高三的时候我才十六岁呢，你还想亲我。”
段西珩凝视着阮苏茉，笑了一笑，手指抬起，碰了下她眼角的湿润。
“我要是再坏点，就不只是想亲你了。”
阮苏茉红了一下脸，突然狡黠一笑：“那……要是我们那时候就在一起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告别小处/男啊？”
“……”
段西珩这下是真的怔了一会。
随后，他手心揉着阮苏茉后脑勺，无奈又纵容：
“还说我。”
“你才是真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