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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暖安说出这些话时眼眶红红地望向孔岁宁。
孔岁宁与季锦瑜对视一眼，季锦瑜让他进去见见林璞：“去吧，去和他说说话，他一直都很想见你。”
孔岁宁慢悠悠地走进病房。
病房里都是了无生气的白，看得格外心情沉闷。
孔岁宁靠近病床。
林璞便开口了，气息很弱：“岁岁。”
孔岁宁坐在床边低头打量着他，脸色与病房里的白墙一样惨白，身体瘦削，精气神很差，可笑容还是很暖，眼神依然有光。
他对着孔岁宁笑了笑，苍白的唇色看起来像苦笑。
“还是不记得我。”
他的语气里有无奈遗憾。
“记得的。”孔岁宁说。
林璞定定地注视着她，孔岁宁对着他笑了笑，就像她在他记忆里那样笑一样。
“我已经记得很多人了。”
“包括你。”
孔岁宁这两句话几乎让林璞想落泪，他露出脆弱的笑容，眼眶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