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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温柔与怜惜。
他希望孔岁宁不要做噩梦。
“鲤鱼......”孔岁宁软软地喊了他一声。
她并未睁开眼,不知道是不是在说梦话。
季锦瑜还是应了:“嗯,在呢。”
孔岁宁翻了个身,迷糊地握住了季锦瑜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贴着,小声说:“我不恶心。”
“......”
一滴眼泪滴落在孔岁宁的眼窝处,湿湿的,热热的。
孔岁宁想努力睁开眼却睁不开。
这句话原来伤害这么深,季锦瑜的眼睛很酸,心里极其苦涩,伤害孔岁宁最多的人其实是他。
“孔岁宁,恶心的人不是你。”季锦瑜像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地说,“而是我。”
季清玉这时走进来,拍了拍季锦瑜的背,声音放低:“岁岁怎么样了?”
“已经睡了,醒来就没事了。”季锦瑜回头,看到了时秘书。
时秘书向他点头。
季清玉:“那就好。时秘书来找你,你们先忙,我来照顾岁岁。”
季锦瑜站起来,替孔岁宁盖好被子,轻拍了一下被面,低声说:“好好睡,等我回来。”
他和时秘书两人走了出去。
一边走时秘书一边说:“季总,潘时人找到了。”
季锦瑜立刻染上了冷意,“在哪?”
时秘书:“他在酒吧里住。”
季锦瑜停住脚步,盯着时秘书:“是不是在云禾那边的酒吧?”
时秘书:“是,听说从回来就藏在那里。”
季锦瑜沉声道:“把酒吧包下来。”
-
潘时带着满身暧昧的气息回到酒吧,发现酒吧里没几个人,除了平时常见的那几个服务员。
他随手招了一个服务员问:“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没人了?”
服务员:“时哥,今天有个人大手笔,打电话来把整个酒吧包下来了。”
潘时一听,不屑地笑笑。
“原来是这样,那没什么了,你去忙吧。”
潘时浑身舒适,扭了扭脖颈,在前台提了一瓶酒,边喝边往他的包间走去。
灯十色,昏沉暧昧,让人沉迷,根本没有察觉到一丝异样。
潘时推开门进去,在沙发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穿着黑西服的男人,迷幻一样颜色的灯光没照到他身上,他在阴影处。听到门口有动静,他缓缓转头向他看来,
眼神中透着刺骨的冷意,面色阴狠,暗紫的灯光突然映照在他脸庞上,有股嗜血的狠意。
“季锦瑜。”潘时一字一顿道。
季锦瑜站了起来,慢慢向潘时靠近。、
他沉默不出声,看了潘时不到两秒,抬腿往潘时的腹部重踹了一脚。
潘时撞到了门上,包厢的门被重重关上,玻璃酒瓶碎片被他碾压在身下。
“潘、时。”季锦瑜几乎是咬紧牙根喊出他的名字的。
地上的人痛苦地翻滚了一圈,然后望着季锦瑜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季锦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