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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季锦瑜就打中哪个气球。
一发一发地打出去，十颗子弹都打中了，围观的人数越来越多。
孔岁宁不停地鼓掌，笑弯了眼：“好厉害！”
季锦瑜转身对她说：“已经赢了一个奖品了，你还想要哪个？”
旁边的学生把那只玩偶猫送到了她手上，孔岁宁看了几眼，抱在怀里，又看向那些各色各样的奖品。她看了许久，然后选了一个抱枕。
季锦瑜笑了笑，想到了十年前。
他又再一次瞄准正前方的气球，连续打中了八个。
孔岁宁几乎蹦跳了起来，面色欣喜，笑着鼓掌说：“鲤鱼，你真厉害！”
刚好一颗子弹打飞了出去，气球破碎，季锦瑜愣了愣，耳边所有的声音皆消失殆尽了。
他转头看向孔岁宁，孔岁宁的眼中溢出开心，笑容似绽开的白兰，在那一瞬间，季锦瑜甚至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喊他了。
“你刚刚喊我什么？”季锦瑜的眼中饱含情绪，有点不是很确信。
孔岁宁仰起脸，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干净明朗的笑容：“鲤鱼啊。”
季锦瑜失神了一秒：“为什么这么叫？”
孔岁宁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认真回话：“不这么叫要怎么叫啊，你不就是叫鲤鱼吗？是不可以叫吗？”
季锦瑜的嘴角噙着笑，微微摇摇头：“可以。你从来都是这样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