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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级聚会去不去？挺多人的打算回学校的，刚好碰上七中的义卖嘉年华活动，应该挺热闹的，你要不要带上岁岁回去看看。”
季锦瑜原本没打算去的，但孔岁宁以前也是七中的学生，他想带她回去看看，那也是她熟悉的地方，有很多年少时美好的回忆。
“好，到时候几点。”
“十点。”
“行。”
“那明天见了，晚安。”
余帆说了晚安后，挂了电话。
季锦瑜放下手机，低头看向孔岁宁，发现她睁开了眼，静静地不说话。
他躺下，与孔岁宁对视，声音低沉平和道：“不睡了？是我吵醒你了吗？”
孔岁宁这才眨眨眼，轻轻摇头：“我没睡。”
季锦瑜的手指缓缓穿插入她的指间，揉捏她的指关节，“今天练了那么久的钢琴，手累不累？”
“我不累，就是没弹好。”孔岁宁低低的语气中带了点小委屈，依旧惦记着自己白天没练好钢琴。
“没关系的，不能着急。”季锦瑜知道她今天的心情不好，安慰她。
孔岁宁没说话，而是贴近季锦瑜，埋头进他的怀抱里。
季锦瑜轻拍她的背，“会慢慢好起来的。你那么聪明，你说过的小冬教你唱歌你一遍就会了，还有真真那小女孩她也夸你了，要和你一起弹钢琴，是不是？”
孔岁宁声音低低地应了声：“嗯。”
听着季锦瑜的沉稳的心跳，孔岁宁安静了下来。
彼此听到对方浅浅平和的呼吸。
季锦瑜出声说：“孔岁宁，明天我们回七中吧。”
孔岁宁听着陌生，微微抬头盯着季锦瑜的下巴：“七中是什么？”
季锦瑜：“是我们的学校。”
孔岁宁不记得自己有过学校，“我没有学校，我只去过小冬的学校，没有上过学。”
“明天七中会很热闹，有很多人，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这么多年过去，季锦瑜突然怀念起他们当初在七中的日子了。
学校还是那个学校，但是人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些人了。
孔岁宁想了想，说：“我要和你一起去。”
季锦瑜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好，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