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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也看向他，笑着说：“对，就是他买的。”
“那你是鱼鱼的爸爸？”
季锦瑜好笑地皱了一下眉，低头看着说话的小女孩，“为什么这么说？”
“我们玩过家家都会有爸爸和妈妈，还有崽崽，你给鱼鱼买衣服穿，你就是鱼鱼的爸爸了，那姐姐就是鱼鱼的妈妈了。”
小孩子的脑回路总是很清奇，季锦瑜也想不清楚为什么他们会联想到。
“我不是鱼鱼的爸爸。”季锦瑜说。
“我们可以玩过家家，你们当爸爸和妈妈，鱼鱼当崽崽，不就是爸爸妈妈了吗。”小孩们灵机一动，要季锦瑜和孔岁宁陪着他们一起玩过家家。
“你们当我们的爸爸和妈妈，鱼鱼是我们的妹妹。”
“你怎么知道鱼鱼是妹妹，万一是弟弟呢？”季锦瑜只问了这一句。
“我们猜的。”小孩们异口同声说。
“1，2，3……”孔岁宁开始默默数数，然后说：“那我们有7个孩子。”
季锦瑜：“……”
季锦瑜：“包括鱼鱼，我们就有8个了。”
孔岁宁把鱼鱼加进去：“我们有好多孩子。”
“……”
不过此时已是午时，孩子们的爷爷奶奶纷纷领走了自家孩子，他们没玩成过家家游戏，走的时候还说下次一定要玩。
孔岁宁也抱起鱼鱼，小猫玩得有点累了，慵懒地闭上眼窝在孔岁宁怀里。
季锦瑜搂着孔岁宁沿着回家的路走。
午后的阳光明媚了许多，浅薄的金色光芒落在他们身上，一身暖意笼罩。
孔岁宁转头看向季锦瑜：“你是鱼鱼的爸爸，我是鱼鱼的妈妈。”
季锦瑜的唇边浮现浅浅笑意，眉目间温柔：“我不是鱼鱼的爸爸，你也不是鱼鱼的妈妈。”
孔岁宁：“为什么啊？”
季锦瑜给她解释道：“因为我们没有结婚，不是夫妻，做不了爸爸和妈妈。”
“啊，这样啊？”孔岁宁说。
没有结婚就不能成为爸爸和妈妈，孔岁宁想了想：“那我们结婚好了。”
季锦瑜微顿，而后笑了起来，揉揉孔岁宁的脑袋：“还不是时候。”
孔岁宁眨眨眼，有点不理解：“那要到什么时候？”
季锦瑜说：“我也不知道。”
也许是受那天那群孩子们的影响，孔岁宁时常把“爸爸”和“妈妈”挂在嘴边。
下午，季锦瑜从楼上下来，刚好听到孔岁宁和鱼鱼的谈话内容。
她正在给鱼鱼喂食。
“鱼鱼，你爸爸出去了。”
“我来陪你吃饭。”
“等你爸爸回来了，他就会来陪我们了。”..
“我和你一起等他。”
小猫似乎听得懂人话，抬头轻轻喵了一声回应。
有那么一瞬间，季锦瑜的意识出现了幻觉。在没找到孔岁宁的那十年里，他从未敢幻想过这样的场景。
如今的他和孔岁宁，还有鱼鱼那只小猫，好像一家三口。
他是外出养家的丈夫，孔岁宁是温柔体贴的妻子。
季锦瑜向孔岁宁走过去，眉眼间隐藏温柔与爱意。
听到脚步声的孔岁宁抬起头，见到季锦瑜双目立刻漾起了笑意，“你下来了。”
季锦瑜坐在她身边，柔声说：“我来陪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