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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凶你,是吗?”季锦瑜握紧了孔岁宁的手。
孔岁宁抬起头看季锦瑜,点点头,语气很伤心:“她只对我凶。每一天都是。”
“对不起。”季锦瑜说,“以后不会有人凶你了。”
孔岁宁迷茫地看着他。
恰好这时从果园里传出的交谈声越来越近,时秘书出来,他身后跟着一多岁的妇女。
她脸上带笑,可是在见到孔岁宁那刻,瞬间变脸,忘记时秘书刚刚和她说的,见到季锦瑜要注意礼节。
她甚至忽略了季锦瑜和赵暖安的存在。
“贱蹄子,晦气的东西,死哪去了!”这女人举着巴掌就冲着孔岁宁过来。
“贱东西,不给你口饭吃就跑出去,你能耐了是吧!”
“看我不教训你一顿都不知道听话了是吧?!”
她的嘴巴鼻子歪扭,大眼突出,张牙舞爪的样子泼辣凶悍。
孔岁宁立刻躲到季锦瑜身后,赵暖安站到季锦瑜身边,替孔岁宁挡着。
“周婶……”时秘书硬着头皮喊了一声。
季锦瑜抬手抓住了那周婶的手腕,语气极不友好,眼神中戾气明显:“你最好闭嘴,再敢骂她一句,我不介意撕了你的嘴。”
他身后的孔岁宁紧紧攥住他腰间的衣服,靠在他背上,还能感受到孔岁宁的身体在发抖。
“哟!”周婶横行惯了,在这个小县里出了名的,她打量着季锦瑜,从他的穿着打扮和气度里能察觉出他不好惹,可是为了脸面和心里的不痛快,她的言语尖酸讽刺。
“这位先生,看你是有钱人,我教训我们家的贱东西,你这个有素养的有钱人不会多管我们这些死穷鬼的闲事吧。还有我劝你最好不要靠她那么近,她是天生的扫把星,赔钱货,晦气,把我儿子克死了。”她越说越刻薄,“我给她花了不少钱,我想骂她就骂她,关你们这些外人什么事。”
“贱东西”这样的字眼,仿佛刺激到了季锦瑜的神经,季锦瑜毫不犹豫当众甩了周婶一巴掌。
当场所有人愣住,时秘书不敢相信,一向温和好脾气的季锦瑜会做出打人的事。
周婶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当即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
“天呐!有钱人欺负我们穷人啊!”
孔岁宁被她尖锐的叫声吓到,用力地捂着耳朵。赵暖安护在她身前,拍拍她的背,轻声说,“岁岁,别怕。”
季锦瑜隐忍着胸腔里的怒,扯住周婶脖子的衣领,将人扯到身前,锐利的目光怒视她:“你最好告诉我,她为什么会在这!她怎么会在这!”
“你知道她是谁吗?”季锦瑜抓她衣领的手又用力了几分,“你不说清楚,我不介意再打你一巴掌。”
周婶又是哭又是叫的:“我给她花了钱,我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关你什么事!”
“你花了钱?”季锦瑜紧盯着她,“你花了多少钱?就是因为你花了几个钱才把她弄成现在这样的?”
“是不是?!”
时秘书看到了季锦瑜脖子上凸显的青筋,他怕季锦瑜当场将周婶掐死。
“季总!”
周婶一直哭叫,也被季锦瑜吓到。
季锦瑜忍着她刺耳的声音,“好,既然你不说,那就让警察来让你说吧,时秘书,报警。”
一个多小时后,警察来了。警车一路开来,惊动了附近的居民,他们纷纷围观。
周婶见到警察真的来了,腿软得不像话,瘫坐在地上。季锦瑜跟警方交代清楚情况。
等到警方向周婶问话的时候,周婶内心慌乱将所有的事情抖落出来。
孔岁宁是她十年前带回来给他已经快三十岁的儿子当媳妇的。
十年前,当时的黎山县穷苦,几乎无人问津,全靠做买卖的与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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