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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墙呕吐了,喉咙里全是酸涩的滋味,他低着头,有一滴眼泪从他眼眶里掉落。
孔岁宁她该怎么办?
孔岁宁以后要怎么活下去?
她还会好起来吗?
会吗?
季锦瑜带着这些绝望与残酷的问题踩着脚下厚重的积雪奔向孔岁宁,他已经没有了理智,他甚至想如果孔岁宁活不下去了。
他陪着她一起死好了。
可是孔岁宁她失踪了。
南禺的这场暴雪将她的所有踪迹掩埋得一干二净,监控里只拍到一段模糊的身影,她光着脚,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裳走过了一个老旧的电话亭,之后再无踪迹。
警局里,孔雁嘶喊哭叫,褪去了平时温婉的风度,失控地打骂季锦瑜。
季锦瑜心如死灰。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余帆,赵暖安也在。
赵暖安跌坐在一旁,脸色惨白。
季清玉拉着孔雁,被孔雁抓伤了脸。
从警局回来之后,季锦瑜病了一场。下了几天几夜大雪的南禺也迎来了雪后的初阳,地面积了层层厚厚的积雪。季锦瑜披着一件长长的大袄,薄弱的阳光落在他身上,一点暖意也察觉不到。冷风吹来时,他一边咳嗽一边走,沿着孔岁宁消失的那条路一直走下去。
此后数十年,他再也没见过孔岁宁。
也从此再也走不出这一场严寒的冷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