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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锦瑜的位置，季锦瑜从来不是惯着别人的人，一脚把人踹了出去。范凌整个人趴在了地上，整个食堂的人都目睹了这一幕，范凌便记恨上了季锦瑜。
范凌眼里不甘，但也不敢反抗。
“也不知道那天谁跑得有多狼狈，像条狗一样。”
季锦瑜笑了笑：“不跑，还要等你这饭桶？”
余帆忍不住笑出声。
“还有，也记得离孔岁宁远一点，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头，你死定了。”季锦瑜用棍子点了点他的脑门。
虽然他不喜欢孔岁宁，也不关心她，但毕竟是孔雁阿姨托付给他家的，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难逃其咎。
季锦瑜出来，扔掉了手上的棍子，余帆笑着过来勾搭上他的肩背，两个人一起走出去。
“我还以为你真的很讨厌孔岁宁呢。”余帆拍了拍他的肩膀。
季锦瑜扭头盯他一眼：“你说对了，很讨厌。”
余帆踹了他腿弯一脚：“放你的屁。”
季锦瑜往他腹部捅了一拳：“吃你屁去。”
余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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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季锦瑜考虑了许久，下课后去了音乐室。
音乐室还未下课，季锦瑜站在走廊外等着，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孔岁宁弹钢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
窗户外的暖阳照射进来，能看见尘埃犹如晶粒漂游半空，跟随在孔岁宁的十指间缓缓流淌。
手指修长柔软，指尖留影，仿佛以光为弦，曲调流畅，欢快。
孔岁宁好看的眉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气质变得灵动优雅。
这一刻季锦瑜脑海里忽闪过一个念头：也许孔岁宁以后会是一个出色的钢琴演奏者。
平时的孔岁宁是不讨喜的，而弹钢琴时候的孔岁宁是他有点喜欢的样子。
掌声唤醒了季锦瑜的思绪，季锦瑜内心逐渐保持理智。
孔岁宁还是讨人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