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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岁宁刚吃进的一口米饭,仿佛变成了又咸又酸的酸菜。
差点把她弄死。
姜里里的话太刺激了,令人不敢苟同。
“救命!”温言拍了姜里里一巴掌,又看看孔岁宁,“你说的是什么鬼话,这还有未成年呢。”
利梨笑着说:“我们不也是未成年吗?”
温言:“能一样吗?她是未成年中的未成年,别说这些有害她身心健康的话。”
“不至于,不至于。我也不小了。”孔岁宁挺了挺直板的胸脯。
季锦瑜对她的身心健康倒是没有半点影响,在她看来受毒害的是温言她们几个。
“你们小心点,别被荼毒了。”孔岁宁觉得有必要劝诫一下几位:“男人只会影响我们几个跳天鹅舞挥鞭转的速度,必须远离。”
姜里里却笑了:“有这么好看的帅哥,别说转圈了,我飞起来都行。”
孔岁宁皱眉,苦口婆心:“哎呀,你怎么就不听呢,季锦瑜那拽成狗的样子连同类看了都嫌,哪值得你飞起来。”
“说谁拽成狗?”季锦瑜不冷不热的声音在孔岁宁耳畔响起。
孔岁宁呆呆地扭头,秒怂:“……反正不是说你。”
季锦瑜站着,孔岁宁坐着,他看她便有种居高临下地傲慢。
“怂什么?不接着说?”季锦瑜原本是想路过的,不巧听到孔岁宁说他坏话。
她没怂。
“狗……狗东西。”孔岁宁小声又点怯怯地说。
她没有指名道姓是说谁,他希望季锦瑜不要对号入座。
季锦瑜死盯着她,孔岁宁也紧盯着他。两人一度沉默,季锦瑜抬眸,转身离去。
他怎么能跟孔岁宁一般见识,简直浪费时间。
季锦瑜走到余帆身边坐下。余帆吞下口中的食物,开口问:“你和孔岁宁干嘛呢?大眼瞪小眼?”
季锦瑜看着余帆:“她说你狗东西。”
余帆:“不能吧……”
孔岁宁不像那样的人。
“哈哈,说你吧,拽成那狗样。”余帆好笑地看着季锦瑜说。
季锦瑜目光一沉:“闭嘴。”..
赵暖安和几个小女生坐一起,没多久便混得熟络起来,想要周末约一起去南禺的花市逛逛。
利梨,温言,姜里里三个觉得没问题,不过孔岁宁不行。
“为什么,都周末了,大家一起出去玩玩不好吗。”姜里里说。
孔岁宁:“没办法,我这周要练舞,要不你们去就好,别管我了,练完舞后我要睡觉休息。”
温言:“好可惜,我们四人组不能一起出游。”
孔岁宁拍拍温言的肩,安慰道:“下次,下次我们一起。”
她热爱舞蹈,无论何时都会偏向舞蹈,对舞蹈毫无条件偏爱。出去玩的价值并不等同于去练舞。
-
周六早上。
季锦瑜又和季清玉拌嘴了。孔岁宁站在一旁无奈,她只是出去练舞而已,又不是练武,能有什么危险。季清玉要季锦瑜来回接送孔岁宁。
季锦瑜当然不愿意。
季清玉只用两个字让他决心,那就是“冻卡”。季锦瑜这样傲的人最后败在金钱下。
车库里的车被季清玉锁了,为了就是防止季锦瑜乱来开车出去兜风,弄出点麻烦。
两人出了门,季锦瑜推着自行车,一脸的冷漠。季清玉好像没看见季锦瑜的脸色一般,扶着孔岁宁坐上自行车。
她警告加叮嘱季锦瑜,把孔岁宁毫发无损地送到舞蹈室。
南禺夏末清晨的风是清凉的,风里好像有薄荷清新的味道。孔岁宁头上戴了顶白色的渔夫帽,遮挡住灿烂的阳光。
两人之间谁都没说话,寂静得只剩下耳旁的风声。孔岁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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