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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亦或者是神,只要有心,就总是贪婪的。”
云遮赞同点头:“欲望无界,这是很可怕的东西,学会控制欲望,这是我一辈子都要修行的。”
话题正在逐渐以哲学深沉的方向走去。
上官焱显然并不喜欢自己身上的谶兽血脉:“我天生就爱说话,因为这血脉我都得时时刻刻克制自己不让自己乱讲话,我实在难受,有没有法子可以洗掉那两条血脉,只留凤的血脉。”
“有是有。”
伏九玦的话给了上官焱希望,不过很快又将他的希望打碎:“我这里有洗脉丹一颗,服用后可洗涤掉你体内的一条血脉,洗脉丹每个人一生只能服用一颗,相当于你要在蜚和谶之中选择一个洗掉。”
希望碎了,但没完全碎掉。
上官焱低头看掌心的红色丹药,心中纠结半晌随即下了决定。
“好!我决定了!我要洗掉蜚!”?
叙白满头问号:“你刚刚不是还说很讨厌谶这条血脉?”
上官焱如珠似宝似的把洗脉丹贴身收好,在听到叙白的话后直接反驳:“谶只会让我乌鸦嘴,蜚要的可是我的命啊!要不是这些年我的凤在撑着,这世上早已没有上官焱!”
言之有理…叙白无法反驳。
他转而看向云遮:“云遮,你还真神了,爻曌还真的趁你闯阵的时候让妖族偷袭骥城,还好我们早有准备。”
“那些妖族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还有那个甜甜,看你不在还试图逃跑了好几回,昨天还试图哄骗铁牛,好在铁牛铁面无私,甜甜又被铁牛揍了一顿,那揍的,可惨了。”
说到甜甜,云遮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她的糗样,脚刚踏出院门半步甚至还没落地,她又收回脚,向伏九玦指着自己的眼睛。
“有办法让它恢复平常的样子吗?”
伏九玦点头,示意她闭眼,随即他捧起云遮的脸,嘴唇在她的眼皮上落下轻轻一吻。
叙白和上官焱同时捂眼。
上官焱发癫尖叫。
叙白:“啧,没眼看。”
怎么还要莫名其妙吃狗粮?服了,醉了,早知道也把重赤拉出来一起看。
察觉到落在自己眼皮的温热触感,云遮有些脸热。
伏九玦轻轻揉了揉云遮的耳垂,温声开口:“好了遮遮,这样子就和平常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