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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程阳摊牌。当然也没想到程阳的反应会这么大。就因此她都没有来的及继续追查幕后人是谁，着急忙慌的就赶了过来。
程阳在看到战凝的那一刻心里虽然还是不舒服，但却没有那么堵了。
”出去走走吧。“战凝说道，”你的脸色太差了。”
程阳还没有回答，战凝的手机开始就响了起来，她掏出来一看，竟然是程域的电话。本想挂断，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战教官。”程域的声音传来。
“程省长，你做了一件非常错误的事情。”战凝说道。
“我当时也不想说的，但是被程阳猜到了。”程域解释道，“是话赶话才把实情说了出来。”
“你的省长职位我看也做到头了，会有更贤能的人才接替你的职务的。”说完这句话后，战凝就挂断了电话。
程域喂喂了两声，但是已经没有人在回答他了。他现在也在后悔这么快跟程阳摊牌这件事情，当时的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听到程阳说自己无父无母后，就一时情绪激动了，把什么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
说完后，看到程阳受伤的双眼，才发觉自己做错了，但为时已晚。他本想拦住他解释的，但没想到程阳的力气会那么大，只手臂一划拉，就把他推到了一边，等他站稳想去追的时候，已经不见了程阳的踪影。
之后，他打过电话，但程阳一直都不接。最后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战凝与程阳两个人一起走出了酒店，来到了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平时不爱说话的战凝今天却充当了说话的主力，一直在与程阳聊着天。等两人来到了一处安静的广场边的时候，战凝看着程阳说道。
“我现在要给你讲述一个故事。”
程阳看着战凝认真的表情，知道她可能要讲一些秘密给他听了，所以他也变得认真了起来。
战凝把灵域与战川的所有事情都一一道来，他们从天亮说到天黑，又从天黑说到天亮。两个人好似忘却了时间，只陷入了回忆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