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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事？”程老爷子见战凝不吃了，也放下筷子问道。
“等你吃完了去书房谈吧。”
“我都这年纪了，吃一口就行，你要是吃好了，咱们就去谈事儿吧。”
俩人一起离开餐桌去了书房。等老太太端着新炒好的菜出来的时候，餐厅里已经没有人了。老太太把菜放到了餐桌上，慢慢坐下，自己一个人默默吃了起来。
来到书房，她坐在了沙发上，而程老爷子坐在了她的对面，正在张罗着给她泡茶。
“别沏了，刚喝了不少汤。”她说。
“汤是汤，茶是茶，这俩又不一样。”程老爷子说，“你说你的，我在这听着呢。”
“程域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过聂清的事情?”她问。
听到这话程老爷子泡茶的手突然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茶壶，坐直身休，看向了战凝这边。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程老爷子问。
“是，你还有一个孙子。”
程老爷子的眼睛瞬间爆发出精芒，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抬起有些颤抖的右手又放下。片刻后归于平静叹出了一口气。
“你不想我们去打扰他是吗？”
“对。”她说。
一阵沉默，屋子里除了俩人的呼吸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大概过钟，他抬起了头。
“这件事，我需要跟程域商量一下。”程老爷子说，“我一个人实在是做不了这个决定。”
程老爷子的犹豫也是真实的，一方面他不想得罪战凝，但另一方面也不想在得知自己有一个孙子的情况下，却不能去相认。他现在的内心很是矛盾。
“程宇，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件事。”她说，“我是在通知你，你们与他必须保持现在的距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程老爷子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着她，他没想到她会因为这件事而命令他。但既然不是商量而是命令，他也只能点点头说：“明白了。”
看到程老爷子点头后，她也该告辞了，起身离开了书房，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这回多亏程老爷子跟的不近，不然俩人就得撞上。程老爷子张嘴刚想问怎么了，有些飘渺的声音就随之传来。
“他对我很重要，超过任何人。”说完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听到这话程老爷子一瞬间瞳孔放大呆愣在了当场，眼神复杂地看向了战凝离开的方向，最后还是老太太把她送出的大门。当老太太折返回来后，迈进了书房，看到老爷子坐在沙发上一脸深思的样子，张嘴想问问什么情况，但最后也没有发生声音，扭头关好门又出去了。
老爷子自己在沙发上坐了大概一个小时后，眼神坚定地站了起来，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打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