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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了他。
若非今日知晓镜安哥哥去了威远侯府，她也是真的不想去见他。
今日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以及绝望悲凉的视线，一瞬间让她透不过气来。
她自问手上的鲜血不少，可此刻突然发现欺骗一个人的感情，却是让她感觉到莫大的罪恶感。
“陛下，公主府到了。”门外侍卫的声音响起。
姜柠这才回过神来，“镜安哥哥，你先好好休息，明日午膳我来陪你。”
夜镜安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下了马车。
看着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视线中的马车，终于转身进入了公主府内。
“公子您回来了？不少勋贵家中都发来帖子想要请您去呢，公子可要瞧瞧？”
夜镜安没有回答，只是一转话锋，“你可以和我说说柠柠与首辅大人的事儿吗？”
他想知道，想知道他们从前是多么恩爱。
“夜二公子既然想知道，不妨可以让我来告诉你。”
忽的，一道悦耳的男音从后面响起。
夜镜安回身，却发现来人他并未见过。而男子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妇人。
“你是？”
男子笑了笑，“我是北境淮南王颜奕。我自幼便在南境生长，是以对南境、对阿姐的事儿都很熟悉。夜二公子想要知道，不妨可以问问我们。”
话落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介绍道，“她是前丞相的嫡女，如今新科状元的妻子。我们都是与当今陛下一同长大的人。”
秋念面色平淡，似乎是因为什么事儿而感到忧愁一般。
往日骄傲明媚的高门嫡女，此刻却双眸无光，木讷的朝着夜镜安礼貌一礼没有说话。
夜镜安想着与柠柠一同长大的，他这几日听过最多的是一位叫傅离的将军。
可他不在京城。
这两人......
他看向旁边的公主府小厮，见着小厮没有露出异样的神情点了点头，了然那年轻断臂男子说的该是不假。
“二位请。”
颜奕笑了笑，“念姐姐，我们走吧。”
秋念微微颔首，并没有多大的兴致，只是安安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一同去了前厅。
“夜二公子是刚回府吗？”
夜镜安微微颔首，“听闻我兄长那位侄子病了，我作为小叔叔前去探望。”
颜奕眸中一闪而过的兴致，“是吗？首辅大人向来是个冷情的人，二公子此番前去探望，应该吃了不少冷淡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