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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内死一般的沉寂。
姜柠转头看向夜寻,“你为何突然与我说出真相?”
前朝太子这种身份,本该一辈子都不能说出来。一旦传扬出去被有心之人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他将这样的把柄让自己知道,姜柠实在是不能理解。
夜寻声音平静,可却压抑不住那一抹虚弱。
“我只是想告诉你,成婚两年我冷漠对待你的原因。不是真的讨厌你,也不是因为你阻碍了我的前程。”
姜柠沉默。
夜寻是前朝太子的身份,她不会说出去,也不会处死前朝余孽。
毕竟这是父皇当年留下来的一条性命,也是信守前朝皇后的约定。
“我从不看重过程,我只看结果。眼下你我之间的结果,便是情缘以断,何必这般执拗于过去?”
夜寻忽的嘴里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冷笑。
他收回视线转过身看向那日夜所思的女子,听着她这般冷情凉薄的话,疼得他比那日取心头血还要痛。
“姜柠,如今就连我的思想,你都要遏制吗?还是你喜欢上了傅离,所以我对你的,与你多说也是无益。你好生修养吧,我先回去了。”
青竹听着里面的声音,下一秒便看见门开了。
见着大长公主匆匆离开,他立即走了进去,便看见自家世子起了来。
“世子,您这种情况怎么能起来呢?属下扶您回去休息。”
夜寻走近窗户,看着姜柠的视线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视线里。
“一子失着,满盘皆输。”话落,他忽的笑了一声。
只不过那笑意,满是苦涩。
当时的他,便该坚定的相信内心。如此,又何至于今日这般田地?
犹犹豫豫,也是活该。
青竹心疼至极,“世子,若不然算了吧。”
“算了?”夜寻低语呢喃。
青竹哑然。
世子自幼侯爷和夫人便战死沙场,这么多年,老侯爷虽然也亲自教导过世子,可却从来没有给世子该有的温暖。
这十几年,从未有人真的给予过世子。他如今身子羸弱成这般模样,若是再没有一些极品药材,怕是真的会留病根。”
春姚有些惊讶,“夜世子竟伤成这般?”
姜柠羽睫微垂,“他对荔枝过敏。雪上加霜,否则也不会这般严重。”
“那殿下今晚前去探望夜世子,夜世子应该会安心一些。”
姜柠一时语噎。
安心?
瞧着刚刚激动的样子,那叫安心?
不过还真是生病的人娇气。
往日,哪里见过夜寻这般失态的模样?
“都准备好了吗?”
姜柠来威远侯府之前见了司天台新上任的历博士沈药。经由他的口中得知皇帝打算利用天象一事困住自己。
皇帝如今还不知道颜奕已经找到了解药,是以如今这番举动,无非是想要将自己困住,直至毒发身亡。
眼下她着急去北境拿解药,倒是没有时间解决姜生。等到她回来,即便姜允没有谋反成功,她也必然会将姜柠从皇帝之位上拉下来。
春姚在姜柠见过司天台沈药之后,便被吩咐将南衙禁军全部调集,城门之处等候。
南衙禁军总共八千人,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如今姜柠摆明了是和皇帝撕破了脸,又岂会留自己的人在京城,被人欺压呢?
❀
城门口
姜柠骑着今年生辰傅离送她的赤汗马,依旧是一袭浅色的素白的衣衫,额间的发钗虽然轻简,但却无一例外皆是珍品中的珍品。
这时,守城门的侍卫瑟瑟发抖的走上前来,“殿下深夜召集南衙禁军在此,不只是所谓何?若是想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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