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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台内,敬太妃直接被关入了地牢之内。
地牢血腥潮湿,敬太妃一进入便开始破口大骂,但却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渐渐地,骂的累了,也便消停了下来。
只是安静下来之后,倒是开始惶恐后怕,怕真的找到什么人证物证,姜柠那贱蹄子会不肯放过她。
甚至可能她的母家都要被牵连。
而这边姜柠跟着夜寻进了一间屋子,屋子内有两个年过半百的老者,以及一个同龄的婆子。
而桌面上,是各种书信,银票,以及整理过的折子。
“殿下,这两位是当年先皇还在世时太医院的太医,而这位是慈和皇太后生产之时的接生婆子。”
夜寻面色浅淡,一字一句的禀报。
话落,他看了一眼那三个人,示意他们可以将知晓的都说出来了。
那三人本是避世一般的苟且活着,不知怎的竟然被这什么世子找到,给带回了京城。
起初还以为是那些人找到他们想要杀之灭口,可如今看来,却不是。
那为首的一个婆子当即跪了下来,泪眼婆娑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您一定是大长公主吧?您和慈和皇太后长的真是像,老奴一眼便认出来了!”
姜柠对眼前之人全然陌生,沉声问道,“我母后到底是怎么死的?”
那婆子闻及此言咬牙低着头犹豫了一会儿,半晌回想起自己这么多年是如何度过的,终于老老实实的讲了出来。
“其实当年老奴是被敬妃收买了,她给了老奴一大笔,让老奴再给当年难产的皇后娘娘喂了一碗汤药。”
“那汤药老奴不知是什么,但是皇后自从生产之后,便身子大不如从前。”
若说从前只能说是身子羸弱,时常感染风寒,咳嗽不停。可是自从生产之后,便终日咳血。
起初她还以为或许是生孩子伤及了肌理,可是后来她越想越不对劲,定然是敬妃送来的那碗汤药不对劲。
可是她不敢说。
若是说了,不仅敬妃不会放过自己,皇后和皇上又岂会放过自己?
是以她便请辞告老还乡,带着大笔的银子回家养老。可是却被追杀,险些丧了命。
至此,那些银子也都被她路上丢弃了,逃到了深山老林里,苟且偷生这么多年。
姜柠的脸色渐渐的冷凛阴鹜,如极北的雪地一般森寒无比。
夜寻看着她有些站不稳,却强撑着,拉过一把椅子,将她扶坐。
“昨日是如何与我说的,今日便与殿下十的说出来。”他冷脸看着那两个太医。
那两人闻及此言也下意识的噗通跪下。
其中一个瑟瑟发抖,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这么多年,他也受够了!
“殿下,当年是敬妃指使我的!她给了我一千两黄金,让我给皇后娘娘下慢性毒药,又在生产之日加重了剂量,导致皇后娘娘油尽灯枯而亡。”
另一人也附和道,“没错,是敬妃指使的我们。我们若是不听从,便会祸及家族,不敢不从啊!”
姜柠忽的冷笑一声,惹得在场三人皆是摸不清头脑,揣摩不准她脑海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姜柠从前不明白,不明白为何别人的母亲都是健健康康的陪着孩子长大,她的母亲却身体如此羸弱。
后来长大一点,敬太妃便时常讥讽自己克死母后。
以至于自己幼时便解不开心结,一病不起,被父皇送到了风水养人的江南将养身体。
在她最悲戚的一段时间,若非有夜镜安,她怕是早就活不下去了。
如今她竟然知晓,原来一切都是吴氏下的毒手!
表面上与母后情同姐妹,可是背后却一直都在算计伤害母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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