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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也没有我小心翼翼警惕着的陷阱之类的,仿佛做下这等残忍事情的家伙是个怂逼,看到我就跑路了。
那头善逸的声音飘过来,他喊着“你个笨蛋如果死掉还怎么保护我”噔噔噔的跑向这里,听上去也不像遇到了打不过的对手,反而像是担心我被·干掉来支援一样,我默默的把拔·出来的日轮刀收回去,对一口气冲到我面前的善逸说:
“——我们报警吧。”
“呜哇好多血这两个人是被鬼杀死了吗你没有遇到鬼吗话说我刚刚听到了锵一声乐器的声音——什么?!”
他不带喘气的说了一大堆,然后才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称得上瞠目结舌的看着我:
“……报警?”
“是啊,报警。”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看到死人报警不是很正常的吗?为什么他的表现好像是报警是一个非常奇怪的行为?
“尸体上没有被啃噬的痕迹,如果是鬼的话会想要吃肉的吧?说不定不是鬼动的手,这样的话就有必要报警了。”我又摸了摸下巴思索起来。
“话说有没有可能是杀人犯?如果是人类那有可能还没跑远,我们在附近找一找说不定还能遇到?”
“——我说你搞清楚啊!”善逸打断了我想要客串一把侦探的想法,他抱着脑袋一脸崩溃,仿佛我说出了什么毁三观的话。
“你要知道,我们现在是鬼杀队的队员了!”他气势汹汹的用食指戳了我的脑门一下。
“……哦,我知道啊。”但是这和报警又有什么瓜系,鬼杀队员还不能报警吗?
“鬼杀队啊,是非官方组织,况且大家还有佩刀!”他又狠狠的戳了戳我的额头,戳的我忍不住往后仰着躲了一下,“带着刀穿着非官方组织的制服去报警,我们才会被抓起来的吧!”
“……”
有道理啊!
我一把抓住他锲而不舍冲我额头使劲的手,恍然大悟的看向他:
“那我们换身衣服再去?”
善逸:“……”
为什么你这家伙对报警这么执着啊?!!
————
“锵”的一声,仿佛乐弦拨动的声音,巷子中已经没有了鬼舞辻无惨的身影。
红发,红刀,花札耳饰。
确认过眼神,是令屑老板犯ptsd的人。
无惨的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特别不好。
对继国缘一的恐惧仿佛已经刻进了内心深处的,即使知道他已经死了很久,这份恐惧也没有减少哪怕一星半点。
所以说,那令人厌恶的花札耳饰为什么还会出现?还一来就是俩!那种特征鲜明的红发红刀曾经就是他噩梦的源泉,如同脖颈抵着锋锐的刀口一般,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等等?
鬼舞辻无惨冷静下来,注意到了记忆中明显不对头的地方。
虽然是红发,但并非那种浓郁的深红,而是要更浅一些的柔和红色,似乎还有两撮白?令他心神大震的花札耳饰也仅仅是看上去类似,实则与继国缘一的耳饰有着明显的区别;就连红色的日轮刀也说不上纯正,倒是有点偏向橘红色…….
被叫出了名字,并且看到了时隔很久仍然恐吓力不减的花札耳饰,已经让他有点神经过敏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鬼舞辻无惨现在看见花札就觉得像继国缘一的花札,所以在看到特征极其类似的猎鬼人之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跑路。
跑路的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的手盖在脸上,透过指缝能看到鲜红的瞳孔,表情隐没在手掌后面,谁也看不出他的想法。
良久,他才开口。
“鸣女。”
“带一个附近的下弦过来。”
————
被善逸戳着额头科普了很久“鬼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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