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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去裴家做客,见裴家老夫人和之年都对沫沫很好,我还以为沫沫是名正言顺、众人皆知的裴家少奶奶。原来……裴家如此兴盛,少爷结婚竟然连婚礼都没有办吗?”
邓助理说道:“毕竟在外人面前,还是要做足面子工作。谁知道私底下,沫沫小姐有没有在裴家受委屈?听说她回苏城之后,跟谭家也没有来往。无亲无故的,就算在裴家受了欺负,也没处可说!”
提到这里,梁敬宇感到一股强烈的怒气。
宋恩慈的女儿,结婚竟然就这么草草结了。还是被人利用,当作替代品!
说是嫁进了豪门,谁知道背地里受了多少委屈!
一想起来,他就心痛。
梁敬宇声音都几乎哽咽:“恩慈那么早就红颜消殒,她的女儿这样委屈地嫁人。她们母女怎么都这么惨?怨我、怨我啊!如果当初我不把工作和名声看得那么重,我多花些心思在恩慈身上,也许她就不会从我身边离开。”
邓助理深知梁敬宇对宋恩慈情深意重,问道:“先生,当年宋小姐离开,都没有说原因吗?”
梁敬宇摇摇头,神情悲戚:“她失踪前两个月,对我就有点儿冷淡了。有时候会冲我发脾气,有时候会一个人偷偷哭。那天,我去山上采风,晚上回到家,人就没有了。她的东西她竟然都给带走了,带不走的一把火都烧了。我至今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走得那么绝情!二十多年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邓助理低头叹了口气,都说文人长情,梁先生可真是堪称痴情人的典范了!
梁敬宇只不过是和宋恩慈交往过,就一辈子为了宋恩慈独身!
而宋恩慈为他生了女儿的那个谭振民,妻子去世还没多久就娶了新人进门!
人跟人,不能比!
*
转眼间,就到了拍卖会的日子。
谭沫沫那么爱凑热闹,当然会跟裴之年一起去参加拍卖会。
而裴之年也乐意带她出去,他巴不得给谭沫沫衣服上贴个名牌,写上“裴之年老婆”这几个字。
裴之年说拍卖会上都是社会名流,所以千叮咛万嘱咐,让谭沫沫不要梳什么丸子头、村姑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