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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的成分表。”
唐丙荣将苹果锁进抽屉里，对他说：“行，我尽快。”
接着，两人又来到了催眠室外面。催眠室是特制的，单向可视。
裴之年站在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催眠师和贾平安的互动，以及里面的任何声音。
唐丙荣看着已经安静躺在催眠床上的贾平安，忽然意外地说道：“这次好像成功了。”
裴之年立马靠近单向玻璃一步，拿起旁边的耳麦听里面的催眠师和贾平安的对话。
催眠师：“你叫什么名字？”
“贾……贾平安。”
催眠师：“你家住哪里？”
“平州……花冠镇凉村。”
催眠师：“你现在慢慢地回忆，你当初是怎么受伤的？”
“受伤……”
“对，摔得很疼，当时左腿都骨折了……你还记得那一天吗？”
贾平安躺在病床上没有出声，催眠师以为他睡着了，于是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贾平安露出有些痛苦的神色：“记得……”
裴之年全神贯注地盯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催眠师引导：“你能说一说那天的天气吗？”
“很多云，刚收过麦子，风很大。”
“你当时和谁在一起？”
“和……和石医生……”
“石医生？是石柳君吗？”
“是……石柳君，石柳君，大恩人……”
“你们在哪里？”
“在山下，石医生要走了，我给他送了一筐土豆和大枣。”
“身边还有什么人？”
“有……有……啊！！！石医生！！放开！！放开他！！不可以！！”
贾平安又失控了，手脚乱踢，胡喊乱叫。
催眠再次陷入僵局。
催眠师急忙安抚他，同时有护士进去给他打镇静剂。
裴之年叹口气摘下耳麦，用手掌擦了把脸。
虽然这一次贾平安进入了状态，但是维持时间太短了。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
从医院出来，又去云都会所赴了一个局。
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
家里已经开饭了，谭沫沫正在勤快地帮着佣人端菜。
见到他回来，手臂上搭着外套，谭沫沫欢喜地蹦过来：“你回来啦？”
“嗯。”看到小姑娘的笑脸，裴之年一下午的疲惫一扫而光。
纪荷贞正从楼梯上下来，看到小两口在客厅里说话，她隔老远都觉得甜蜜。
阿琴在一旁说：“老夫人，少爷和小夫人感情越来越好了，看那俩人眼里都是对方！”
“谁说不是！”
阿琴也一直喜欢性子耿直可爱的谭沫沫，谭沫沫一点儿架子没有。大家都很喜欢她。
此时望着客厅里的俩人，阿琴说：“老夫人，您别嫌我多嘴。当初婚礼办得太寒酸，也没有人知道。我看少爷挺喜欢小夫人的，您说……”
“我懂。这事儿得看他俩的意思。总之不能亏了沫沫！”
＊
次日是周一，裴之年送谭沫沫去学校。
她下车的时候，裴之年提醒她：“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怎么啦？”谭沫沫问他。
裴之年说：“你别忘了，你拿了第一名回来的。”
谭沫沫：“……”
结果正如裴之年所料，人还没走到班上，电话就响了。
程季声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