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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灯。回到床上，睡下了。
黑暗中，裴之年睁开眼睛，抬起头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
啧。真疼。
这算是家暴吧？
＊
第二天一早，谭沫沫起床之后发现沙发上已经没人了。
她麻溜地跑去洗漱，等换好衣服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从书房里下楼吃早饭的裴之年。
裴之年若无其事地盯着小姑娘的脸，说：“早。”
谭沫沫眨巴眨巴眼睛，心想他这是忘了昨晚犯浑了。
那么她也装傻吧。
要不然好尴尬的。
谭沫沫也说：“早。”
说完就走下楼梯去了。
裴之年望着谭沫沫的背影，不禁莞尔。
真想马上问问裴前，自己的公事表里面，这两天什么时候晚上有应酬。
到时候再喝两杯。
＊
餐桌上，纪荷贞还当着谭沫沫的面儿责怪了裴之年一番。
说他不公布谭沫沫身份就算了，还让谭沫沫伺候那些富太太们。
裴之年低着脑袋，对纪荷贞的所有责备来者不拒，全都点头。
谭沫沫有点儿听不下去，赶紧拉住纪荷贞：“奶奶，您别骂他了！他给我准备了很漂亮的衣服，是我觉得假扮成服务生更自由，也免得大家尴尬。我没有觉得委屈，您就别怪他了！”
裴之年轻轻勾起嘴角，被小姑娘关心，心里那个美。
这时，手机响了。裴之年接了电话，听到对方说了句什么，眼中划过一丝别样的情绪，稍后挂了电话。
纪荷贞瞪了裴之年一眼，然后拉住谭沫沫的手：“沫沫，你别老惯着他！男人不能惯着！他分明就是做得不好！”
谭沫沫看了裴之年一眼，好同情他。
以至于裴之年开车送谭沫沫去上学的时候，谭沫沫还在车上安慰裴之年：“裴先生，奶奶不知道咱俩的关系，她骂你，你别往心里去！”
裴之年虽然早上挨了骂，但是心里还是挺美的。
昨晚亲了她这件事，就像一颗草莓糖果，让他的心里甜滋滋的。
回味无穷。
裴之年嗯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谭沫沫。
小姑娘瞪着大眼睛，和裴之年对视，然后忽然想到昨晚他干了什么。
立马就脸红了。
把小脸儿扭过去了。
一直到下车，都在玩儿手机，不理裴之年。
＊
进了学校，她低着头看手机，没注意到眼前有个人站着。
结果就撞到了那人身上，要不是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臂，她指定要跌倒了。
定睛一看，是林九沉。
林九沉仍然穿着白色的衣服，只不过今天的衬衫是浅灰色。
显得他那张脸更加妖魅。
“林老师，对不起！”
谭沫沫赶紧后退一步，跟林九沉道歉。
林九沉的目光从学校对面开走的那辆车上收回来，松开了谭沫沫的手臂，语气温和地对她说：“你没事儿吧？”
“没事没事！”
林九沉看着谭沫沫的脸，眼眸中划过一丝深邃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