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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詹后后悔失言,连忙咬住双唇。
可是为时已晚,詹帝对她的信任,已经完全崩塌。
再多的解释也没有用了。
一旁的太子夏洹,脸肿得像猪头一样。
核桃一样的眼睛,视物都有些模糊。
不过,他的听力一点也没受到影响。
方才关于自己身世的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仿佛被打入深渊一般,他接受不了,当场晕了过去。
云清提着小木桶跑上台,照着夏洹的头就盖了过去。
哗啦啦!
一桶水一滴不剩,全倒在了夏洹的头上。
“咳咳!”夏洹醒过来,左瞧瞧右瞅瞅,想起晕倒之前发生的事,他脑袋一歪,又想晕过去。
云朗飞奔上去,手拿银针,照夏洹的手背就是一下。
“还想晕倒?不可能!给我清清醒醒地听完审判!”
夏洹嗷一嗓子跪直了身子,头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詹帝詹后作恶多端,半个月公审期已到,却还没有审完。
于是,在百姓们的强烈要求下,公审期延长至二十天。
一直到第十七天,才轮到对夏洹的控诉。
一个脸上有道刀疤的瘦弱姑娘勇敢站出来,面对夏洹,犹如一只凶猛的小兽。
“夏洹,你还记得我吗?你肯定不记得了!”
“那我告诉你,我是一个被你始乱终弃的女子。”
“三年前,你在山里游玩,意外与手下失散,差点饿死。”
“是我哥哥救了你,并把你带回家,设宴款待。
“那顿饭,我爹把家里最好的酒都拿出来招待你。”
“而你是怎么做的呢?你半夜潜入我的闺房,占有了熟睡中的我。”
“你怕我父兄醒来以后刁难你,你当场砍了我三刀,并在我家里放了一把火。”
“可怜我那热情好客的哥哥和爹娘,全都惨死在那场大火中。”
“你以为我们家的人全都死了,便心安理得地离开了现场。”
“可是你没想到,我大难不死,活了过来。”
“从那以后,我没有一天不想杀了你。”
“可你是太子,我只是一个没了家的孤苦女子,我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苍天有眼,曾经不可一世的你,也会有今天。”
“我好庆幸我能活到今天,能亲眼看到你这个衣冠禽兽,被天下所有人唾弃。”
“什么出身高贵的太子?我呸!哼!原来不过是一个狗.杂.种!”
刀疤姑娘的控诉,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云清气不过,在夏洹的猪头上猛捶了一拳。
云朗连忙拦住她,皱眉道:
“妹妹,你别任性,打坏了他,还怎么让他继续接受公审?”
云清一脸不可置信,指着夏洹的猪头,“哥哥,你不是吧!这样的人,你也护着?”
“护什么护?哥哥是那样的人吗?”云朗一副被冤枉了表情,抄起手里的银针,照着夏淞的肩膀就是一下。
夏洹立刻疼得龇牙咧嘴。
云朗把银针递给妹妹,“看见了吗?扎这么一下,他不仅不会摔倒,还会更加清醒。要收拾他,就得这样收拾!”
“是哎!哥哥,还是你的法子好!”云清开心地转圈圈,之后伸出五指。
“一根哪够?我要五根!”
对于夏洹的审判,进行得比较快。
三天就结束了。
虽然他的罪行相对于普通的恶人来说,已经算多的了。
可他毕竟活得年头短,所以做的恶自然比不上他父母的。
不对,是生母和养父。
如此一家三口,可真是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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