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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告你!”
“尽管告去!我薛青合在这里等着!”
“哼!以为咱家不敢吗?”高公公气得抬腿就走。
“高公公慢走!”镇国公一脸嘲讽,似乎一脸不在乎。
可等高公公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以后,他脸色突然一变,一大口鲜血被吐了出来,之后眼睛一闭,不省人事。
“老爷!”
“爹!”
“国公爷!”
屋内的人全都惊了。
“丁大夫!快看看,老爷怎么了?”镇国公夫人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丁墨谣过去检查了一番,道:
“国公爷这是急火攻心了!想必是被方才高公公的话刺激到了!”
“严重吗?”薛文瀚两兄弟道。
丁墨谣摇头,“这事可大可小!以国公爷目前的情况,短时间内,可不能再受刺激了!”
镇国公夫人俯身看着面色苍白的国公爷,一脸痛心,“怎么会这样!老爷的身子一向康健,这次挨的打虽然严重,可也不该这么着,像动了根基一样!”
丁墨谣:
“夫人有所不知!国公爷虽然看起来康健。”
“可是这么多年来镇守边关,大小伤受了无数。”
“外面看起来好,实际内里已经坏了根基了。”
“总之,听民妇一句劝,起码一个月内,都不可让国公爷再受刺激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镇国公夫人听到这里,心如刀绞。
“一切都听丁大夫的!
她没有上过战场。
虽然知道战争是残酷的,是会流血死人的。
可毕竟没有亲眼见过,她的感受还没有那么清晰。
原先她真的以为,刀伤剑伤,既然已经治好了,那以后肯定就不必担心了。
然而,直到今日她才清楚地发现,她家老爷为整个大夏付出的东西是多么有分量。
然而对于这样忠肝义胆的臣子,詹帝竟会直接过河拆桥。
为了宝藏的事,几次以权压人。
真是可恶至极!
一边的薛文朝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以前体弱多病的他,此刻竟成了父子三人里唯一能自由下床的人。
他从床边拿起大哥的长剑,就飞奔出去。
边走边说:“昏君!看我不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