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失色,像一只猴一样窜在一边。
还是周齐沉稳些,他把羽箭拿在手里观看。
这支羽箭质地普通,上面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迹。
箭上有一张纸条,里面写着:“近日贵军营里有女子!”
周齐看过之后不敢怠慢,忙将纸条递给昶帝。
“竟有此事?”看完纸条后的昶帝脸色非常不好。
女子不得进军营,这是他在军中三令五申的铁律。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违反军令?
真是好大的胆子!
难怪自己近日作战接连失利,原来根源在这里。
查!一定要查是谁干的!
昶帝当即就要叫人,却被周齐一把拦住。
“陛下!此人既然敢违反军令,肯定已经做得非常隐秘,若是明目张胆地去查,反而打草惊蛇!”
昶帝低头沉思片刻,点头道:
“丞相所言极是,是朕疏忽了!”
说完,他指着旁边的一位侍者。
侍者会意,走到近前。
昶帝对他耳语了几句。
侍者点头,躬身而出。
不一会儿,陈平掀帘而入,恭敬施礼道:
“陛下,不知叫末将来有何事吩咐?”
“凑近些,朕有话对你说!”
又是一番耳语之后,陈平退出帐外。
自那次被打得浑身是血之后,陈平对昶帝的衷心一丝也没有改变。
伤好之后,只要被派上战场,他总是冲在队伍最前面,杀起敌人来连命都不要。
在这次逃亡之路上,陈平又屡次救了昶帝性命。
如今的昶帝,对他已经完全信任了。
陈平走后,昶帝也没有再喝酒,与周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军队的建设。
半天过后,陈平进来复命。
“禀告陛下,将士们口风很紧,末将尚未查到是何人带进了女子。不过,属下却查到一个不寻常的现象。”
昶帝:“哦?如何不寻常?”
陈平:“这一路,刘军师只与一个小兵同乘一辆马车,除了与您议事,其他时候根本就不下马车!方才末将想找他闲聊几句,刚要掀开车帘,就被他一把夺了过去!末将总觉得他的马车里有什么秘密。只是他是军师,末将不敢搜他的车!”
昶帝:“你是说刘军师有问题?真是岂有此理,谁不知道刘军师最是正人君子,从不贪恋女色!”
陈平忙道:“没有真凭实据,末将不敢断言!连日来,只有陛下跟刘军师接触得最多,不知您是否察觉到不寻常的地方?”
听了这话,昶帝在脑海里搜寻了一遍。
这些日子以来,他的精神一直都处在紧绷的状态。
脑子里除了思量战事,别的一概没有注意。
现在回想起来,才感觉到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