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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了本王坐镇。本王一日都等不得!”
胡德庸上前道:
“王爷莫要心急!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急不得的。”
“是啊!是啊!赵军医、胡军医说得有道理,王爷莫要着急,安心养病。军中之事,还有刘军师帮忙操持呢!”.
其他三位军医也跟着相劝。
昶王把目光投向刘冲,“最近军中部署到何地步了?武双甲那边动静如何?”
“这……”
刘冲语塞了,同时冷汗直冒。
自从昶王昏迷以后,他的日子一点也不好过。
以前他只需要站在昶王后面出主意就行,策略的执行和调度那都是昶王的事。
毕竟昶王有权,有皇家的威严,而他没有。
可当刘冲需要自己出谋划策,自己出面调度的时候,事情就难办了。
根本没什么人听他刘冲的。
即便要听,也不会当场就执行,非得拖延几日再执行。
刘冲被弄得一个头两个大,每天做梦都盼着昶王苏醒。
“这什么这?快说呀,莫非是有什么不妥?”昶王说着把手一挥,“你们全都下去!只留军师在这里!”
胡德庸见丁墨谣站着没动,便好心地拉动她的袖子,示意她快走。
丁墨谣朝昶王脸上扫了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便也跟着退出屋外。
“丁大夫,今日辛苦了,请到我们的医庐中一坐,喝杯清茶!”
丁墨谣温婉一笑,“多谢!”
来到医庐坐定,很快便有小医徒碰上茶来。
其他四位军医不耐烦应酬丁墨谣,各自找了个借口离开,只有胡德庸留下来招呼。
待众人走后,刘冲便把自昶王昏迷以后,军中的情况详详细细地汇报了一遍。
昶王气得直拍床榻。
“岂有此理,这些无知匹夫,竟然不听你的号令,待本王痊愈以后,定要好好整治他们一番,得多杀几个才行!”
“王爷息怒!他们不知道您染病的事,对学生的调度心存疑虑,也是情有可原的。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还望王爷不要过于怪罪他们!”
“不行,若是不惩治他们,岂不是委屈了你?”
“王爷不可,学生心系大夏安危,对于个人荣辱丝毫不放在心上。只要王爷身体康健,大夏长盛不衰,学生就是肝脑涂地,也心甘情愿!”
“嗯!军师不仅谋略高深,还如此高风亮节,大夏能得你这样的能臣辅佐,真是社稷之福!”
“王爷谬赞了,学生惭愧!”
“军师莫要谦虚。现在快来说说,武双甲那边有什么动静?”
刘冲咧嘴一笑,“那边倒是有件对我军有利的事!”
昶王:“何事?”
刘冲:“武双甲部多人染上疫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昶王大喜:“好!这下叫他们也尝尝疫病的痛苦!”
刘冲:“学生还有一件事要跟您禀告。”
昶王:“快说!”
刘冲:“据说,昨日有一队武双甲的人马去了良栖寨,逼他们交出女大夫!”
昶王一惊,“一定要把这个女大夫看好了,千万不能叫武双甲得了去!”
刘冲:“以学生之见,这女大夫吃软不吃硬。若是想叫她心甘情愿为我们所用,还得王爷您亲自出面笼络才行!”
昶王低头想了想,“就依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