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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主子教给他的第一个计划是行不通了,还是换成第二个计划吧!
想到这里,封庭疆叹了一口气,语气已不似先前那么强硬:
“你看看你,本县只是那么一说,又不是强逼你。
“愿意不愿意,还不是你一句话吗?
“大可不必这样寻死觅活的!叫那些爱嚼舌根的人听了,岂不是要误会本县仗势欺人吗?”
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就像是一个大哥哥在哄自家的小妹妹,亲切极了。
看热闹的人听了倒是慢慢安静下来。
虽不知县太爷的话里有几分真假,可见他特意在“爱嚼舌根的人”这几个字上面加重音调,大家还是能听出里面的威胁意味的。
看个热闹而已,没必要把自己往枪口上撞。
丁墨谣在心里大大地翻了个白眼,努力从丫鬟臂弯里“挣脱出来”。
丫鬟终于摆脱束缚,差点摔倒。
丁墨谣擦了擦眼泪,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跪在封庭疆面前,瘪着嘴哭道:
“大人!民妇还有两个吃奶的娃娃要养,是万万不能改嫁的。
“民妇一早就被差役大哥给叫过来了,两个娃娃到现在还饿着呢。
“可否……可否叫民妇回去……呜呜呜……”
丁墨谣低低啜泣,瘦瘦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顿时引起众人的怜悯之心。
就连县衙的几个差役都心下不忍,一眼又一眼地看向县太爷,想替她求情却又不敢。
人群里有一个饱经风霜的老婆子,年轻时为了养孩子吃过不少苦头,听了丁墨谣的话,心下大有共鸣,竟低低地哭了起来。
“原来小娘子的娃娃还在吃奶呢!那肯定才几个月大呀!正是需要亲娘的时候,竟然……唉!好可怜!”
老婆子的哭声越来越大,渐渐地盖过了丁墨谣。
饶是其他人都是大老爷们,听到这一老一少的哭声,也没法无动于衷。
毕竟谁没有娘,谁不是被娘养大的呢?
将心比心,在场的许多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想到这里,他们看向县太爷的目光充满了不满。
所以,这么一来,衙门内外,好像只有县太爷一个人不是人。
封庭疆囧得满面通红,真想立马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丁墨谣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又用怯怯地声音问了一句:
“大人,可否……可否放民妇回去?”
一边说,她一边用一双恳求的眼神看向封庭疆,再次激起了围观群众的同情。
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神都聚集在封庭疆脸上。
面对这个情况,封庭疆能说什么呢?
他尬笑了两声,搓着手道:
“嘿嘿!都是一场误会!本县从未想过要纳丁墨谣为妾,之前说那些话是故意试探她的,看她对亡夫守节的心到底诚不诚!”
他尬笑两声,见众人并不买账,顿了一下继续道:
“试探之后才知,她果然心诚得很。甚好甚好,真是本县所有女子的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