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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着疼痛的膝盖,一边心里却无比郁闷。
巴巴地把自己叫过来,连个车也不派,全凭她两条腿走过来。
要不是她实在走不动,搭了辆牛车过来,这两条腿早就散架了。
没想到来了以后,不仅不能歇一歇,反而跪了这么半天。
新县太爷不知道脑子里装着什么东西,问了半天问了个寂寞,东拉西扯的,与投毒案几乎不搭边。
听他那意思,今天的话没问完,下次还要问。
妈呀!
这都什么人啊!
丁墨谣心里抱怨了半天,实在不想走路了,就想找个地方歇一歇,想到有段时间没给田秋娘看诊了,便信步来到了她所住的小院。
田秋娘正坐在廊下做针黹,见丁墨谣出现在门口,忙着托着肚子起身,笑盈盈地迎了上来。
丁墨谣一惊,忙快步过去接住她,笑道:
“民妇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人,哪能劳烦夫人亲自来迎?”
千秋娘抿嘴一笑:
“丁妹妹,你别自称民妇了,这里哪有什么夫人,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民妇而已!咱俩是一样的!”
说着,田秋娘搬了把竹凳给丁墨谣坐,又进屋亲自捧了杯凉茶端出来请她喝。
丁墨谣本身就没有这个社会的尊卑观念,也不推辞,道声谢,接了茶便喝。
被新县令折腾了这么半天,又加上天气炎热,她早就渴得嗓子冒烟了。
一杯茶下肚,丁墨谣心里终于舒服了些,轻轻呼了一口气。
田秋娘正在缝制一件小孩衣裳,一针一线,做得非常精致。
丁墨谣用手摸了摸衣裳的面料,绵软柔和,小孩子皮肤柔嫩,穿起来肯定舒服,便忍不住赞叹了几句。
“丁妹妹,你快别夸我了!这种针黹女红,每个女孩子都做得来,一点也不稀奇。
“反倒像你这样,年纪轻轻就有着一身高超医术的,才是真的叫人敬佩呢!”
田秋娘说话时,神情轻松自如,完全看不到夫君刚刚被罢官的沮丧和失落。
看来,李伯钊这次官场失利,并没有对他们的心情有太多负面影响。
想到此处,丁墨谣便问道:
“田姐姐,怎么不见李大哥?”
田秋娘做针线的手指顿了顿,不过很快就恢复之前的动作,道:
“去一个朋友家坐馆去了,晚饭时才会回来。”
坐馆,在这个时代的意思是在一个私塾里当老师。
“李大哥去教书了?”丁墨谣脸上难以掩饰的诧异。
虽然李伯钊是考中进士以后被封的官,是所有得官里面最干净的。
但他并不穷,即使不靠俸银,靠着祖宗留下的财产,也够两三辈子衣食无忧了。
可这才罢官不到一个月,他就迫不及待地去教书挣钱了,这不得不叫人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