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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东西全都像是荤的?”
“是啊!咱们普通人都知道生病的时候要少食荤腥,他自己就是个大夫,能不懂这个?”
“哎?莫非他生病是假的?可为什么要装病呢?”
“难道是想避嫌?”
“你就胡说吧!毒又不是钱大夫下的,他为何要避嫌?”
听见这些议论,钱大夫身子一僵,慌忙看向县太爷,见他正神色专注地看着尸体,一点儿也没朝他这里看,这才稍微稳住心神。
不过经过这么一吓,他感觉舒服了些,不再吐了。
他赶紧擦拭好衣服上的污秽,又整了整衣冠,再次走到县太爷旁边。
饶是再看到什么难以接受的场面,他也是咬紧牙关,打定主意不发一言,以免张嘴时,那些污秽再次冒出。
约莫一个时辰以后,仵作验完了三具尸体。
得出的结论皆是:中毒而亡,毒物未明。
县太爷听了,见与丁墨谣说的一致,便没说什么,让仵作继续验看另尸体,自己则移步出了破庙。
钱大夫早就想逃离这个地方了,于是不等县太爷吩咐,麻溜地扭着肥胖身子跟在后面。
县太爷走了两步,似是听到背后的动静,便把头转向钱大夫,问道:
“依钱大夫看,这些人所中何毒?”
“这……”
钱大夫迟疑了一会儿,并偷偷地看了县太爷一眼,见他神色如常,目色正定,俨然一副谆谆下问的架势,心中掠过一丝得意。
他心中暗想,看来县太爷还是看重自己的。
不然的话,为何没有请最近出尽风头的丁墨谣,而是巴巴地派人去家里请自己呢?
既然这么被看重,他可得说点什么,一问三不知可不好。
想到此处,钱大夫清咳一声,捋着下巴上稀少的胡须,道:
“回大人,草民认为,此物无色无味,左不过是水云散、雾里花和缥缈汀三种。
“然雾里花虽然药效神速,却只会令人浑身瘫软,不会伤及性命。
“而缥缈汀则是一味助兴之药,更是不会致命。
“故而草民大胆推测,村里这些人中的定是水云散。”
钱大夫一通娓娓道来,见县太爷定定地看着自己,似乎眸色之中更添敬重,心中更加得意。
丁墨谣个小妮子能懂这些吗?
笑话!
关键时刻,还不是得靠他这个经验老道的大夫?
县太爷郑重问道:
“钱大夫可真是见多识广,不知这水云散可容易得吗?市面上可否买得到?”
钱大夫听了,立即摇头,“一点也不容易,十两银子一小瓶呢!就这还得托熟人才能买到,不然就是一百两银子也没处买去!”
他说完这些,满心期待地看向县太爷,还以为会在他嘴里听到几句赞许,谁想对方脸上的敬重之色瞬间消失,心中便是一咯噔。
县太爷猛地把面色一沉,吩咐道:
“来呀!把钱进给本县捆了!”
“是!”左右差役应声而上,三二,把钱大夫捆了个结结实实。
钱大夫口里直叫:“冤枉啊大人,冤枉啊大人!”
县太爷丝毫不跟他废话,“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