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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官轿,前后依仗摆开,特别气派。
可他本身并不太喜欢这些排场,而且现在也不是讲排场的时候。
毕竟在同一个村落里接连八人死于非命,这样的大案,刻不容缓。
转眼到了村长家门口,村长和丁墨谣上去见礼,将李伯钊迎到厅房。
李伯钊为人干练,免去一切虚礼,直奔主题。
村长对此所知颇少,几乎都是丁墨谣与他对谈。
从谈话的神情来看,两人似乎是认识的,村长暗暗吃惊。
丁墨谣是如何跟县令大人相识的?
他心里虽然疑惑,却没有表现出来。
丁墨谣三言两语说出村民中毒的症状以及所中何毒。
李伯钊的眉头越皱越紧。
“如此说来,此毒无色无味,防不胜防,后续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此遭殃!”
他这话一说,自己也被惊到了。
村长听了更是吓出一身冷汗。
已经有八个人死于非命了,这要是再继续下去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丁墨谣也是眉头紧蹙,“目前就民妇掌握的情况来看,确实如此。”
李伯钊看向丁墨谣,“你可解此毒吗?”
“不瞒老爷说,民妇确实可以配出解药来,不过需要时间!”
“需要多久?”
丁墨谣想了想,道:!”
“好!本县就在此地暂,找出毒物到底被下在了哪里!刘村长,劳烦你把死者的亲属都叫过来,本县有话要问!”
“是!”村长领命而出。
见厅里只剩下两人,丁墨谣略想了想,便起身福了一福,道:
“民妇其实有一个怀疑的人,但是没有证据,不敢贸然指出,怕他当面抵赖,反而打草惊蛇!”
李伯钊看了她一眼,道:
“无妨,没有证据,本县便帮你找出证据!”
听了李伯钊这话,丁墨谣这才把心里怀疑的人告诉了他。
之后,两人一起商量了对策。
事情议定之后,丁墨谣马不停蹄地回家配制解药,而县太爷这边也紧锣密鼓地查案。
李伯钊叫来两个差役,吩咐道:
“这个案子涉及毒物,本县需要一个大夫从旁辅助。
“听说村子里有一位名叫钱进的大夫,你们去把他请过来。”
两个差役:“是!大人!”
没有多大会儿,差役便来到钱大夫家门前。
他家的大门紧紧地闭着。
差役怕误了差事,重重砸门。
等了好半天,钱大夫的徒弟钱三才懒洋洋地过来开门,嘴里骂骂咧咧。
“谁这么不长眼,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大门,砸坏了你赔得起吗?”
钱三虽然名义上是钱大夫,也就是钱进的徒弟,可这个师父并没怎么教过他医术,平日里不管是看门守护、提水砍柴、迎来送往等等都叫他干,跟个家丁差不多。
他自己也不争气,资质愚笨也就算了,却十分不学无术。
这样一个人,跟着这样一位师父,肯定也没学到什么好。
此时钱三似乎喝了酒,说话有些大舌头,眼睛像睁不开一样。
他一边骂一边抬眼去看,这才发现站在门口的两人都穿着差役服,每人腰间配着一把刀,吓得一个激灵,酒当时就醒了大半。
他连忙作揖赔礼,请差役进去喝茶。
差役却丝毫不为所动,厉声道:“快去通报一声,说县太爷在此地办差,请钱大夫过去协助办案,即刻前去,不得有误!”
钱三不敢说别的,赶忙跑进去禀报。
钱大夫此时正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抱着一只钱匣子发呆。
这是他半辈子的积蓄,房契、地契、银票……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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