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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总是借着来看病的由头,在村长夫妇面前,贬损她的生育能力。
村长听了倒也不大在意,可他夫人在意。
自从儿子成亲以后,两口子一直情投意合,这让当娘的看着,心里十分不舒服。
村长夫人怎么看儿媳妇怎么不顺眼,可偏偏又挑不出什么大错。
听了钱大夫的话以后,她如获至宝。
从此以后,她隔三骂儿媳妇一顿,每次都以她不能生孩子为切入点。
姚梅兰被她骂得精神紧张,连睡觉都老做噩梦。
本来挺灵气俊秀的姑娘,嫁人还没半年,就开始蔫头蔫脑的,连腰杆都弯了下去。
刘成一个大男人,只顾得晚上拼命疼娘子,对于娘子白天的状态,却丝毫没有觉察出不对。
只觉得这娘子在老人面前这么毕恭毕敬,果然是书香门第出身的,懂规矩。
这样想着,他对自己的娘子更是一百二十分的满意。
刘成的这个想法,直到那天被娘逼着写休书以后才开始改变。
近些天,眼看着怀上身孕的娘子依然被自己的娘想办法刁难,刘成这才回过味来。
原来,自己的娘这么泼辣,自己的娘子这么委屈,钱大夫这么阴险。
一想到这里,他就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被刘成冷遇以后,钱大夫并不以为意,反而自嘲地笑了两声,继续拎着药箱去见村长夫人。
好在村长夫人周围站了一圈女人,他一个大男人进去也不用担心孤男寡女的不方便。..
一进去便看到村长夫人脸上那只乌龟,他头一缩,感觉进去的不是时候。
村长夫人却疯狂招手,像是见了救星。
“钱大夫,你可来了!我身上这到底是咋回事?怎么一觉醒来,脖子以下都不能动?”
“是啊是啊!钱大夫,快来给村长夫人看看!”一帮女人跟着招手。
见自己这么“众星捧月”,钱大夫不再犹豫,一抬脚跨了进去,给村长夫人做检查。
不过,检查了半天,他也没查出来问题在哪里。
见钱大夫眉头紧锁,嘴里不住地发出呲呲声,村长夫人心道不妙。
“钱大夫,我这到底得的是啥病,还能治不能治?”
“这……”钱大夫屡了屡自己下巴上仅有的几根胡须,表情深沉的不行。
“钱大夫,你有话就直说吧!我这一把年纪了,受得住!”
村长夫人那双被横肉排挤在角落里的眼睛,凭空落了几滴泪。
这种雨点大雷声小的哭泣,在她泼辣的人生里可是极为少见的。
以往哪次不是狂风夹着闪电,再加一场即兴说唱,才能带来三两滴眼泪?
钱大夫看着不忍,在围观群众脸上扫了一圈,大家脸上也是不忍。
终于,他把头一抬,好像是下了挺大决心似的,说道:
“夫人!不是我钱某危言耸听,您这病确实很难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