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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来的野丫头,敢质疑他的权威?
丁墨谣一眼便看出他眼中的鄙夷与威胁,不过她并不害怕。
“我是丁奶奶新认的孙女,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小女子不才,略懂一些医术。看见有人行医时,凭一张嘴就毁别人一生,如此不负责任,就想管上一管!”
“哼!老夫在九里村行医二十年,哪个不服我的医术?我说她姚氏不能生,她就不能生!”
“呦!这么牛啊!可我偏不信这个邪。敢不敢打赌?”
“赌就赌,赌什么?”钱大夫坚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赌什么他都稳赢。
丁墨谣微微一笑,道:
“好说!一个半月以后,若梅兰姐姐没有身孕,那便是我输,我给你跪下磕头。反之,梅兰姐姐要是有了身孕,那你便要给我跪下磕头!”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啊!可不许反悔!”钱大夫眼睛一瞪。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女人,这个头你磕定了!
见对方上钩,丁墨谣微微一笑:
“当然!有在场那么多乡亲们作证,我怎么会反悔?”
不出一天,丁墨谣与钱大夫打赌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九里村。
就连隔壁村都听说了这件事,茶余饭后的,都聊得非常起劲。
为了让姚氏坐稳胎,丁墨谣对刘成千叮咛万嘱咐,在这后面的两个月里,一定要好好保护姚氏,不许她挨一点饿,不许她受一点累,更不许她受一丁点气。
而为了保住媳妇,刘成真的按照丁墨谣说的做了。
他每天把姚氏护在屋子里,什么活都不让她干。
但凡村长夫人想找茬,他就挡在前面。
那天打赌时,村长有事外出不在家。
第二天回来以后,听说了这件事,他也站在儿子儿媳这边。
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若儿媳没有怀孕,也不过就是让她享一个月福的事,大家也没多大损失。
可若儿媳真的有了身孕,那可就是刘家的头等大事。
怎么也不能因为想使唤儿媳,就让胎儿有了闪失,那可是刘家的孙子。
不过,村长夫人看不透这一点,还是整天处心积虑地想折腾姚氏。
每当儿子和夫君多挡在前面一次,她对姚氏的恨就深一层。
其实有时候,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什么心理。
感觉从见到姚氏的第一天起,她的心里就满是厌恶。
自从与钱大夫打完赌以后,丁墨谣照常过自己的日子。
该养娃养娃,该给村民看病就看病,该上山送饭就上山送饭。
日子一晃就一个半月过去了。
村民们齐集在村长院子里,等待着打赌的结果。
村长家四口人一大早就穿戴整齐,等待着钱大夫和丁墨谣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