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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
不过心里却说:
老娘上辈子母胎单身四十年,虽然阅过视频与图片无数,却从未亲身体验过。
这辈子虽然连娃都生了,但当初原身被迫造娃时,整个过程都是昏迷的。
除了醒来之后,浑身酸疼以外,其他什么记忆都没有,就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见丁墨谣这么肯定,急于怀上孩子的姚氏也顾不得害羞,把四张画拿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折了,贴身放好。
“另外,你的身子也需要好好调养。附耳过来,我告诉你个口诀!”
丁墨谣在姚氏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可记住了吗?”
姚氏点点头。
“好!那你就回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丁墨谣笑道。
姚氏便告别而走,她没有收走纸笔,说是送给丁墨谣了。
“对了!你也不怕我是骗你的吗?你就不怕,我收了你的东西,却给不出什么药方吗?”丁墨谣把姚氏送到院子当中,一时好奇地问道。
“不怕!我觉得你跟我见过的女子全都不一样,虽然不知道你的身世,但我想你的出身一定不凡!我愿意相信你!”
姚氏说着话,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弯腰从怀里掏出一串钱来放在丁墨谣手上,随即莞尔而笑,转身而走。
“多谢!”丁墨谣望着手里的钱串,数了数,是十个铜板,内心瞬间澎湃翻涌。
根据原身的记忆,村里唯一的行脚大夫,每次出诊大多收十个铜钱诊费。
相比较而言,姚氏既给钱又给吃的,还给了她文房四宝,这明显要比正常的市场行情要高得多。
以前听丁奶奶说起她时,就说她是个知书识礼,又心地善良的好女子。
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丁墨谣在心里暗下决心:从今天开始,姚氏这个朋友,她交定了。
感慨完毕以后,丁墨谣趁着身上还有力气,又去修院门。
其实所谓的“修”,也不过就是把门板扶起来,再用木棍抵住而已。
她也知道这样只能防君子,防不了小人,不过有门总比没门强吧。
天气是真冷,门板上粘的冰雪把丁墨谣的手都冻僵了。
她费尽全力地把门板竖起,靠在门框上,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却感觉脚下一滑,整个身体都向下坠去。
同时,那块门板也失去平衡,与丁墨谣一起往下坠。
完了完了,这下铁定要被门板砸中了!
苍天啊,她怎么这么命苦!
正当丁墨谣绝望地闭上双眼,等待着悲惨命运降临的时候,只觉得后腰被一个东西拖住,门板也被一只脚重新抵在了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