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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在丁墨谣面前虚晃了一下,说道:
“我们是县衙的官差,奉命捉拿要犯,尔等必须配合办案,否则与要犯同罪!”
丁墨谣心里一咯噔。
不会就是厨房里那个男子吧?
糟了糟了!
野猪吃不成了!
野鸡也吃不成了!
要是被当场搜出来,这一家老小恐怕就要遭殃了。
也不知道牢里的伙食怎么样?
要是管饱的话,去住几天倒是比在家里强。
就这样胡思乱想了好一阵,丁墨谣才尽力去稳定心神!
她恭敬地施了一礼,说道:
“官老爷办案,民妇自当全力配合,只是这里没有您要找的要犯,恐怕会让您失望!”
“别啰嗦,有没有搜一下就知道了!你们快去搜!”为首的衙差一声令下,他的三个手下就迅速冲进了各个房间。
当厨房门被打开的时候,丁墨谣心里一紧。
不过还好,厨房里是空的。
还好还好!
丁墨谣暗暗松了一口气。
就是不知道,那男子是逃走了还是上山打猎去了。
“厨房里怎么会有血迹?你怎么解释?”为首的衙差向丁墨谣质问道。
“官差老爷,您没看到吗?”
丁墨谣说着,故意拿手去捂自己嘴巴,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民妇昨日刚生下孩子,有血就太正常了!
“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能动,出来进去的可不就沾染上了吗?
“不光厨房里有,你看我这身上披的褥子里也有呢!”
丁墨谣把身上的褥子拿下来,把有血的那一面翻过来给官差看。
这时,去堂屋和卧房搜查的官差小跑出来。
“头儿,里面只有一个生病的老人和两个小婴儿,没有我们要抓的要犯!”
为首的官差是过来人,他一听便知道丁墨谣说的血其实是恶露。
顿时一脸嫌弃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呸!真是晦气!兄弟们!走!”
为首的官差黑着脸走出院门,猛地踹了一个人一脚。
“你不知道这家刚生过孩子吗?你还跟我说这家有血腥味,肯定窝藏了要犯,玩你大爷呢?”
他说完,又踹了这人一脚,之后扬长而去。
被踹的人是郑大刚。
丁墨谣走到院门处,看着不住揉大腿的郑大刚,奚落道:
“我说郑家老大,你昨日不是挺有狠劲的吗?”
“怎么今天被踹了两脚,你屁都不敢放一个?”
“关你什么事?你怎么还没死!”郑大刚见官差们走远了,立刻面露凶相。
昨日他醒来以后,明白自己是一时大意,着了这娘们的道儿。
所以今天就想过来找茬,刚好见到村子里有衙差在捉拿要犯,便把衙差引了过来,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挨了一脚。
“限你今日就从这个房子里滚出去!否则……”
“否则怎么样?你是不是还想像昨日一样晕倒?”丁墨谣眯着眼,言语之中威胁的意味十足。
她心里其实很害怕,毕竟敌我双方力量太过悬殊,要是打起来,她只有挨揍的份。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要主动出击,好让对方看不出她有几斤几两。
郑大刚一听此话,果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并且后退两步。
丁墨谣嘴角露出一丝讽刺。
“别以为我怕你,我只是不跟你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我倒要看看,你没有了粮食,这一屋子老老小小能撑到哪天!”
“你就等着我给你们收尸吧!哼!”
郑大刚撂下一堆狠话,悻悻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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