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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另一边的傅谨默却成了人人口诛笔伐的“杀人犯”、“试管怪胎”、“嫌疑犯”。
就在这样风口浪尖的时刻,一则访谈视频却被挂到了各大网站的头版头条。
甚至全球所有存在LED屏的地方都在同步直播。
采访地点是一家清了场的咖啡厅。
接受采访的人正是近日里饱受争议的帝皇集团创始人傅谨默。
这种平地惊雷的大爆款任何媒体都不会拒绝,但让他们难以置信的是这位神秘的大佬会选择在这种时候站出来。
前面关于公司的发展问题,傅谨默都简略的回答了。
此时男人仰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表情寡淡。
接下来到了敏感问题的环节,主持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着本子上被台长特意勾选出的一个个尖锐问题,心凉一片。
实在是这个大少爷给人的压迫感太强,她有些吃不消啊。
“想问什么就问。”傅谨默烦躁的敲出一支烟,有些不耐,“再给你三个问题的时间。”
主持人低头看着本子上的一排勾,一咬牙选了最敏感的三个,职业微笑,“请问傅董,您对外界说您是试管婴儿,杀害族亲无权继承傅氏,甚至质疑您执掌帝皇集团这件事怎么看?”
傅谨默面无表情,“我确实是试管婴儿,至于傅家那些人该死还是该活帝国的司法部门早已下了定论,如果觉得哪里不满意,你们大可以去找有关部门翻案,并要求重新审查。”
“还有,在这里,我要强调一点,我已经被划去族谱,所以严格意义来上说,我并非傅家人,又谈何继承呢,要说相关,那我确实吞并了傅氏。”
“至于掌舵权……”傅谨默吐出烟圈,嘴角露出一抹宠溺,“你们听谁说集团的法人是我的?帝皇确实是我一手创立的,但我已经作为求婚礼物送给我家小姑娘了。”
“您把帝皇送人啦?”主持人一度以为自己幻听了。
“是”,傅谨默毫不在意地抖了下烟灰,“我顶多算个打工的,所以对赌协议并不存在法人风险。”
“外面都猜测说一号探井的损毁与您有关,您对此事有什么要说的吗?”
“说什么,你也说了是猜测,如果官方有确实证据证明是我做的,欢迎随时来抓我。
但在这里我不得不提醒一下那些想动歪脑筋的人,我已经申请了政治庇护。
除非国际第三方提审,证明证据链有效,否在乱扣在我头上的任何一项罪名都是违法的。”
气氛实在是太冷了,主持人不得不换了个稍显轻松的话题,只是这话题才是裹了蜜的芥末酱,前调呛人,越品越够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