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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谁的公司？”
“当时就派人查了，但背后的大老板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只知道接头人叫楚祎，公司底子倒是干净的很，生意铺得很大，这几年在国际上也叫得上号。”
听到九洲的名字，赫连嘉衍莫名觉得在哪里听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他拿起内线电话打给了保密部门。
“给我查查帝国九洲集团的法人是谁？”
赫连嘉衍挂断电话，声音透冷，“这么大的采购量，你闭着眼睛就把单子签了？”
“对方说旗下的珠宝公司需要从希锐走海运拉货，因为是高等级的玉料，不放心启用别的物流公司，所以新购置的邮轮，打算亲自运送，原油自然需要地也多。
我让人查过了，集团下确实有个叫月光的子公司，也派人摸了希锐那边的底儿，确实有这么个事儿。”
细思极恐，赫连敏之说到后面也开始犯嘀咕，“那个楚祎找到我的时候，正好卡在石油提价的峰口。
我当时也有过迟疑，但那边说货已装船，就在港口停着，价格上好商量，他们可以再追加一成，而且，对方除了在和我们谈，同时还找了欧陆的石油公司。”
意识到事情没这么简单，赫连敏之示弱，“父亲，当时对赌协议只剩下不到两周，我也是着急了才会乱了阵脚。
况且对方出手阔绰，756亿元的价款直接打到了汇鑫银行的账户上。”
“你说哪个银行？”赫连嘉衍话音陡然拔高，整张脸都像是定格了。
赫连敏之喉咙滚了一下，“汇，汇鑫银行啊。”
“那你知不知道汇鑫背后的老板是谁？”赫连嘉衍手关节攥的咯咯响，“是顾氏的顾少峰，你这是给我签单子还是捅娄子？啊？”
赫连嘉衍怒极，一脚踹过去，直踹得赫连敏之半天没起来身。
赫连敏之狼狈地趴在地上，心下不服，嘴也硬气，“是又怎样，汇鑫扮演的角色充其量是个第三方支付平台，有我这个供方在，钱还能飞到他的口袋里不成？”
赫连嘉衍看傻子似的看向她，“我只知道这钱进谁口袋最后也进不了你的口袋。”
就在这时，办公电话响起，赫连嘉衍在听到顾清浅三个字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再难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