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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加上赫连嘉衍需要大量资金用来修复黄金宫,两相叠加,赫连敏之那边已经将石油出口价格调高了两成。”
顾清浅像是早有预料,“市场反响如何?”
斯诺:“买方怨声载道,但各国对阿迪亚石油的依赖度太大,估计后期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又道:“昨天公司内部召开了闭门会议,预计周一开盘还要再上调30%,按这个趋势下周末帝皇集团就要按约赔上整个身家。”
提到帝皇,顾清浅悄***地瞅了眼傅谨默,只见他正老神在在地在帮她挑鱼刺,她揶揄道:“你就不怕我给你输破产了?”
傅谨默将鱼肉夹到她的碗里,“我怕什么,帝皇现在在你名下,我就是个打工的。”
“……”靠,怎么忘了这茬。
顾清浅转头看向斯诺,“先说说你的想法?”
斯诺想了想。说道:“普通的金融手段肯定不行,赫连敏之的背后是国家力量,胳膊是永远扭不过大腿的。但好在石油是硬通货,能最快使利润曲线发生波动的只有一样……”
斯诺故意停顿,目光炯炯地看向顾清浅。
顾清浅挑眉:“战争?”
“对。”斯诺眼底满是算计,兴奋道:“石油一旦披上战争的外衣,何去何从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闻言,傅谨默哼了一声,“战争谈何容易,赫连嘉衍还没傻到这个时候给自己找事。”
傅谨默:别忘了,产油国发生战事必将影响石油的正常供应,供需失衡只会让国际油价进一步高涨。”这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此话一落,房间只剩下顾清浅静静喝汤的声音。
半晌后,她说:“没记错的话当时合同里写得是利润涨幅,那么如果我让他们没油可采呢?”
顾清浅笑,“他们又该如何?”
两个男人都是一愣,显然没想到顾清浅会这么说。
“猎鹰那边到什么程度了?”顾清浅转头问傅谨默。
“首批武器可以正常出库。”傅谨默欲言又止,“浅浅,开弓可没有回头箭。”
一旦点燃战事,便是她作为皇室法定继承人向执政者发起的首战。
一山不容二虎,龙虎斗没有哪一方能全身而退。
“我的箭从来不回头!”顾清浅嘴里啃着小排骨,心不在焉地冲他笑:“默爷的船现在调头还来得及,别到时候吃了大亏,也好过被我连累。”
傅谨默笑,“那倒是新鲜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亏,怕只怕你危险关头不肯连累我。”
顾清浅当即勾起唇角,“那巧了,我也不是爱吃亏的主儿,从小到大,向来是我惩治恶人,现在有人拿着阎王簿三番五次到我这儿讨个死法,你说说,我总不能管杀不管埋吧。”
一句话噎的他半天没接上话,傅谨默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人,心底却在慨叹,这才是顾清浅,这就是顾清浅。
如果天下女人三分而立,一分柔弱似水,宛若男人手心里的菟丝花,适合养在深闺;
一分矜持高贵,宛若男人的座驾,带出去全为了撑住脸面;
那么剩下的一分是他的浅浅吗?
似乎并不是,她的存在模糊了性别界限,活生生的一把劈开荆棘的刀。
傅谨默心中大定,此时此刻只想着一条道陪她走到黑。
当即勾起唇角,他说:“成了,我陪你君临天下;不成,你陪我回去看锦绣繁华?”
顾清浅淡笑:“锦绣繁华就算了,我的野心不大,你!和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