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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赫连嘉衍已经怀疑到傅董身上了,你俩这时候选择一起消失只会被有心之人认定为畏罪潜逃。”
“而且,对赌协议生效后,赫连敏之这边已经有了动作,我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没办法同时挡住这父女二人。”
顾清浅不置可否,对傅谨默说:“斯诺说的也有道理,你留下来给我善后。”
“还有,让傅离那边加快进度,武器最晚一周后必须到位,加牧那我会嘱咐他全力配合你们。”
傅谨默想起她要的那批杀伤力巨大的重武器,心沉了又沉,想到她之后可能要做的事,手不自觉地握紧。
折腾到后半夜,顾清浅累极,回到自己房间时只恨不得扎进床上再也不起来。
但满身污垢的衣服还穿在身上,尤其里面的裹胸被水浸透紧紧捆着她,实在是太难受了。
此时,站在浴室超大的镜子前,看着狼狈的自己,心下也很无奈,顾清浅拆掉脏辫,打开水龙头,将脸上头上的污垢洗净后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脱下外套和裤子,顺手打开旁边的花洒,就开始解裹胸。
之前为了弄成平胸,小瞳给她选的这款裹胸很紧,此时裹胸浸了水更是难脱,她低着头,面对前胸一整排密密麻麻的珍珠扣恨不得直接拿刀给豁开。
但就这么一件她以后还要用呢,只好耐着性子一粒一粒的解,扣子丁点大小遇水跟抹了油似的,不断从她手里滑开,半天也只解下最下面的两颗。
顾清浅在浴室里解得认真,房门被人敲了半天也没听见,以致于傅谨默提着医药箱进来的时候还以为屋里没人。
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傅谨默吓了一跳,站在外面喊了她几声,里面一点回应都没有,难道晕倒了?他走过去推开浴室的门。
从傅谨默的角度看过去,镜子里的少女只穿着内衣裤,正垂头认真地解着胸前的排扣,扣子已经被解了三分之一。
梦里的女孩站在浴室的暖光下,朦朦胧胧像是笼罩在雾气里看不真切。
傅谨默喉结滚了滚,手还扶着浴室门的把手,进退两难,眼里一半是冲动,一半压抑着冲动。
顾清浅解了半天早就不耐烦了,她皱了皱眉,想了想不如直接将剩下的扣子扯开算了。
傅谨默哑声阻止,“别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