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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装修,这品味,这俗不可耐的资本家铜臭味哟。
顾清浅:“你确定斯诺就是这家赌场的幕后老板?”
“应该没错。”加牧说,“但这人藏的很深,从未在人前露过脸,所以究竟是个什么性子我也不太清楚。”
“你通知他我来了吗?”顾清浅坐在金色的皮沙发上开始喝第四杯果汁,桌上的精致糕点也马上要见底。
加牧“嗯”了一声,此刻的紧皱的眉头绝对能夹死个苍蝇。
这闭门羹吃的真拿她当软柿子捏呢,呵呵,顾清浅摸出兜里最小面额的一张纸钞扔给身旁的经理,示意她换成赌币。
“带话给你们老板,一个小时内他要是再不出现,这个赌场我就当见面礼收了。”说完扔掉吸管,拿起一枚赌币在手中颠了颠起身往赌场走去。
自带透视异能的顾清浅选了个输赢全看老天爷的玩法:押大小。
不过五分钟功夫,她面前的赌币已经垒到5000万。
每把全押,每把全赢,再全押再全赢,赌资越叠越大。
这种玩法,赢家赢越多,庄家输越大!
用不了五分钟,庄家就会输到上亿,荷官额头冒汗,赶紧让人往上面递话。
昏暗的房间里,斯诺半躺半坐地倚在摇椅上,看着墙上巨大的监控屏,细长的眼缝里泄出一丝精明。
美艳无双的少女,神乎其神的赌技,二十分钟不到,几乎整个金利宫的赌徒凑到了这一桌。
狂热的赌徒从开始的窃窃私语到犹豫观望再到疯狂跟注,场面失控到差点出现踩踏事件。
半小时过去,光是荷官就换了五个,试问哪个赌场没点猫腻,哪个荷官没点看家本事,没看错的话,压台子的正是他手底下最精于“出老千”的荷官,就连这人都无计可施……
斯诺伸手摸了摸下巴,眼底藏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致,感觉自己就像是那被狐狸精盯上的白面书生,有意思。
顾清浅认认真真砸场子,带着所有人越玩越狠,赌场已经血亏上亿,而且还在跳楼式大放血。
“这位小姐,我们老板请您上楼喝茶。”侍者躬身,连话音都是颤的。
顾清浅懒洋洋地看了眼表,手一推,就听哗啦一声响,比孩童还高的赌币撒满赌桌,“数好了,缺一毛钱我就拔你们老板一根毛儿。”
侍者听完差点岔气,答“是”也不是,答“不是”也不是。
电梯升至顶层。
顾清浅在侍者的引领下大步走在前,身后的加牧如同一抹黑色的影子形影相至。
描金大门一开,入眼一室昏暗。
加牧刚要阻止,顾清浅已经迈进门槛。
躺椅上的男人侧转过身。
四目相对。
顾清浅将人明目张胆的扫了一遍,男人女相,长得跟个白面书生似的,还是个病娇,啧啧。
那人脸色较常人明显苍白,眉目间带着几分病倦孱弱之气。倒是一双眸越发吸人,一眼望去如深潭,不见波澜,再看,直让人头皮发麻,宛若被毒蛇盯上,不但毒,哪哪都透着股精明算计。
这就是珠玛留给她的人?
怎么感觉像个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