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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沈氏传媒这艘大船你不乘,却想另起炉灶,你父亲要是知道了,估计要被气吐血。”
顾清浅捏扁一个易拉罐,随手抛进不远处的垃圾桶,又拿过一个打开,仰头喝了口,揶揄她。
沈悦:“你还不是一样,顾氏更有钱,你怎么不去继承千亿身家,却在这和我喝一罐七块的青岛啤酒?”
许是夜风此时吹散了她心底对傅谨默的执念,沈悦坐在顾清浅身边喝着酒,心里竟前所未有的放松,话也变得更肆无忌惮了。
顾清浅瞪她一眼,“姐彪悍的人生,需要向别人解释么,对我来说,只要能按时到达目的地,谁会在乎开的是奔驰还是拖拉机。”
沈悦嘴角微不可见地上扬。
顾清浅:“你好像很在意别人的眼光?”
沈悦一愣,酒沫子撒了一地,低头一看手指攥得啤酒罐都变形了。
她说:“我没办法不在意,我妈难产死的,因为小三儿的身份见不得光,沈家一直不允许她进祖坟,至今坟还在百公里外的老君山,快二了,除了我没人去看过一眼。
而我一出生便以私生女身份被带进沈家,听到最多的就是我克死生母,断活人生路。
还有人说我不吉利,八字也与父亲相克,截财源,挡福禄,家里的老人甚至为我爸求了一道符挡煞。”..
沈悦摇了摇头,自嘲道:“我不像你有父亲爱,有哥哥宠,我爸恨不得我早点联姻嫁出去,我那同父异母的哥哥,更是生怕我觊觎他的东西。”
沈悦自顾自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自小就不喜欢穿裙子吗?”
顾清浅诧异,“为什么?”
“因为,早几年,连沈家的下人背地里都说:你看沈悦那个小贱蹄子,裙子都没过膝,一看就和她妈一样不安分,老天都看不过眼,不然怎么让人横死在产床上。”
“穷的吧?听说她妈以前就是干那个的,花样多的是,要不怎么迷得沈家主神魂颠倒又不肯娶过门。”
“你想啊,她亲娘都那样,这一辈传一辈,地多骚……”
毕竟是寒冬,再是热闹,夜风也冷。
沈悦似乎被压抑了太久,久到情不自禁地向顾清浅吐露着这些年的委屈、疑惑、不公和愤恨。
她伸手擦去眼角的泪,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怎么会。”顾清浅看着广场上热闹的人群,淡淡道:“没谁生来就是女王,我还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呢,吞过的苦水不见得比你少,但你别忘了风水轮流转。”
“要我说,你应该活在自己的热爱里,而不是别人的眼光里。”顾清浅一顿,冲她挑眉,“要不,我收了你?”
顾清浅看着沈悦抓上一把都没不过手背的寸头,伸手就来了摸头杀,狡黠道:“头发丝这么硬,是不是以后做人做事也这么硬气?”
沈悦被她像撸猫似的顺了下毛,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句话里的意思。
握着酒的手指不由攥紧,沈悦问道:“为什么?”
她有自知之明,比自己优秀的人一抓一大把,何况她还曾觊觎她的男人。
“什么为什么?我这人向来比较随性,想做便做喽。”顾清浅将空酒罐随意往旁边一丢,双肘弯曲向后拄着地。
夜风拂过,她仰起头,明月就映在眼中。
顾清浅:“直觉吧,觉得你能行。你昨天在傅家不是还说因为我才念的伊斯曼?你可别说我曾经还拯救了你的灵魂?!”
“差不多。”沈悦收回视线,仰头和她望向同一个方向。
顾清浅转头看过来,惊讶道:“真的假的?”
噗——
第三罐被打开,啤酒沫子一下溢出罐口,沈悦就着喝了口,回道:“当然是真的,我那时被你男朋友拒了,整个人都有些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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