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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谨默点头:“她不是嘴硬么,那我就用那把她给他儿子准备的刀,从尸体心口的位置将肉一片一片往下削,挖出心脏让她捧着,她不做,我就当她的面喂给了老宅里最凶的狼狗。”
傅谨默额角的青筋盘亘,冷漠道:“没办法,愿赌服输,我杀他们是游戏规则,赢了全凭本事,但我父母的两条命谁来赔给我?”
他又道:“那女人被我逼的精神失常,后来爷爷怕家丑外扬,强行将苏姬送去了精神病院。”
当然,无论她到了哪里,我都会让她生不如死。
“浅浅,这就是我龌龊不堪的过去。你父亲说的没错,傅家就是个狼窝,没有心的。傅冕说的也没错,你是那天上月,能配你的人不该是我这样沾满血的恶魔。”
到底是他强求了。
昏暗的厨房里,傅谨默靠坐在椅子上,缓缓闭上眼,一口气说完二十三年的人生,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的灵魂,嘴角却挂着阴冷反讽的笑,他在笑自己。
生在薄情寡义的家族。
母亲沦为生育工具。
父亲在外包养情人。
他更是豪门联姻悲剧下的产物。
十八岁弑兄,活生生将一个女人逼疯。
可这场大戏谁又是无辜的呢。
赢的人站在顶峰却并非所愿,输的人连尸身都活该被轻贱,最后还要被用来拿捏人心。
但就是这样一个生而不曾被爱的人,狂傲刚烈如一团烈火,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进入她的领地。
为了获得她的爱,步步为营地勾她、诱她。
奋不顾身地护她、救她。
两人共同经历这么多生死磨难,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傅谨默对她的执念?
奈何这世界上大部分的事情,是无法预测和控制的,比如顾清浅此时烦躁的心。
到底是纠缠极深,就如那溪中的菱角枝在泥里扎了极深的根,想拔都拔不出来。
若是拔根毁土,顾清浅沉默片刻,终是叹了口气,任命道:“谁说你不配了?”
咯吱——
椅子随着男人猛地起身,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傅谨默难以置信,一双大手紧紧抓着她的肩膀,声都是颤的,“你刚刚说什么?”
顾清浅笑着站起身,一字一顿道:“我说,傅谨默你是绝配!”
傅谨默心里一时间翻江倒海,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将人一把搂进怀里。
顾清浅轻拍了下他的后背,轻声道:“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别再想了。”
“我以前还是个孤儿呢,连家都没有。”不一样活的好好的。
“你妈再不疼你,好歹你还见过她,可我呢,孤儿院之前的记忆像被人清除掉了,我连她的样子都记不得了。”你比我强。
顾清浅苦笑,“傅家的事,人性中的恶,永远比你想象中更甚千万倍,但人却远比自己想象中更坚强。”
“你要是愿意,以后每个生日我都陪你过,对了,今年你要想什么礼物?”
顾清浅轻轻将人推开,瞅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有十分钟就到凌晨十二点,她自顾自道:“好像不赶趟了。”
“我要什么都行?”傅谨默一动不动,如狼般的眼眸紧盯着顾清浅,声线低哑轻颤,胸腔中翻涌如潮。
顾清浅点头:“只要我做的到。”全都给你。
“我要你,给吗?”这世间我再不求其他。
傅谨默双眼通红,心里滚起巨大的渴望,似有电流撞击着他的头骨,手指尖都是麻的。
“我顾清浅的男人可不是谁都能当的,执子之手,生死契阔,若是背叛,就是死我也会将对方推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顾清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声调轻挑,“你敢吗?”
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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