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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谨默喉咙滚了一下,但显然眼下不是欣赏的时候,人还泡在池子里,即便再多疑虑此时也由不得他深想。
视线从敏感位置强行移开。
将人从头到脚迅速扫了一遍,确认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傅谨默赶忙俯身将她从浴缸中打横抱了出来。
只是手刚伸进浴缸,竟是刺骨的冰凉。
傅谨默眉头皱的死紧,这丫头竟然泡了冷水,还这么久。
出了浴室,傅谨默快步将人放到床上。
薄被从脚指头直接盖到了下巴尖。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少爷,傅一到了。”
“进来。”
跟在傅零后面的是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
进屋后,两人几乎同时注意到了床上躺着的少女。
傅零心下震惊不已,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小姐不是已经……
作为医生不该问的一句不问,深夜,床、少女哪一个都是雷区。
只是要掀被子时,傅谨默忽地握住傅一的手腕,表情极度不悦,“她身上没有外伤。”
了然,傅一果断收回手,摁亮医用手电筒照了下瞳孔,手指象征性探了下她额头上的温度,“病人发烧了。”
“刚刚还泡了冷水,大概二三分钟的样子,要不要紧?”
“那我听一下。”傅一掏出听诊器,微顿,下意识看向傅谨默,“爷,麻烦您给放一下。”
别人或许不知,但傅谨默却知道薄被下顾清浅全身未着寸缕。
他硬着头皮凑过去,拿着听诊器的一端,转头问傅一,“放哪儿?”
“左边胸口位置。”
傅谨默表面镇定,实则头皮发麻,稍微掀开被子一角,手试探的往里面伸。
傅一和傅零很识相地转过头。
傅谨默拿着听诊器一寸一停地往她胸口上放。
顾清浅身上滚烫,出来都这么久了体温却不降反升,热得跟个烙铁似的。
见半天没动静,职业本能促使傅一想催傅谨默快点,但任谁都能看出他家爷紧张得要命。
傅一怕一说直接点了炸药库,只好退而求其次佯装清了清嗓子。
这一咳不要紧,傅谨默手下一抖,小拇指轻轻蹭到一抹柔软。
傅谨默表情微僵,嗓子更哑了,轻声道:“放好了。”
傅挂转过身,挂上听诊器。
眼看听诊器的另一端连着傅一,傅谨默没来由的有些反感,就好像被子里的身体被别人碰到了一样。
屋里静得微妙。
傅零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怕自己喘口气都会被他家爷拉出去砍头。
傅一对上傅谨默阴沉的目光,手不禁抖了下,下意识将听诊器抽了出来。
低声道:“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估计是高烧引起的昏厥,我开一支退烧针,先把温度降下来再说。”
傅谨默收回视线:“嗯。”
傅一赶紧岔开话题,“爷,这边有高点的架子么?地挂水。”
傅谨默侧头,就见傅零像个木棍子似的杵在一旁。
傅一咳了一声。
傅零顿时清醒,反应过来,立马应道:“爷,我这就去拿。”
衣架就位,傅一已经准备好吊针。
他心累,真心想问问他家爷这手他能不能碰一下?
中医好歹有个悬针诊脉,西医总不好隔着两米直接射进病人血管里吧。
但比起治病显然活着更重要,傅一试探问道:“少爷,打哪只手?”
傅谨默坐在床边,一瞬间有些纠结。
但看着顾清浅潮红的脸颊,只得将手再一次探进被子里,将她的左手拽出一小截,“就扎这儿吧。”
傅一无语,心想这要是再往里缩一寸,估计连手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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