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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曾家三兄弟也管不了许多了,只领着那还清醒的二三百余女真嫡系往外冲去,那些横七竖八昏迷在地的军士,与苦苦支撑的汉人庄客,便被遗弃当场,但凡有挡路的,还会把自己人所杀。
曾密与曾魁挥舞着两杆钢枪,护着曾升死命朝着法华寺外冲去,只此时的魏定国哪会放这些人而去,绛衣火兵一字儿围裹将来,挠钩齐下,套索飞来,将那曾密与曾魁连人带马拉到在地,那曾升因惯使两口飞刀,倒是阴差阳错斩断了绳索,保全下来,只带着一两百残兵退出了法华寺。
留守在外的曾涂与曾索连忙将曾升接回阵中,见绛衣火兵手持各种火器,冲出法华寺大门,后方又跟着大量兵士,此时气势敌盛我寡,曾涂略作思索,便引兵撤退。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离曾家三兄弟气势汹汹冲进法华寺不过一两炷香时间,三兄弟便只剩下曾升一人逃出生天。
魏定国叫人将曾密与曾魁捆了,将那些女真人悉数用枪戳死,汉人庄客皆被捆住手脚,关押在法华寺内。
一番厮杀下来,魏定国这边几乎未有甚损失,便自引兵回转凌州兵营,只魏定国此时却不知,自己在曾头市这边虽说是大胜而归,但单廷珪那边却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