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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吃尽了苦头。据心诀所述，气满则行，但卯启却是气满而溢。但也并非没有成果，在天王族之时，卯启连禁技都学过，面对绝技，倒也不至于束手无策，经过三天的练习，卯启的境界终于达到了力境五层。
为了让雷灵能够在骨头之间运行，卯启甚至试着自碎了骨头，可结果只有痛，雷灵依旧无法像其它灵气一样运行。
“幸好碎骨行气的方法不行，不然自己不知道得自残多少次。”卯启忍着剧痛，自嘲似的自言自语道：“力境五层想要学习绝阶武技，真是疯狂的行为。”
“怎么样，到什么境界了？”在卯启修炼之时，古鹂来过几次，每次卯启都沉迷其中，若无旁骛，此次听见卯启自言自语，满怀期待的问道。
“力境五层。”卯启听见古鹂的声音，转过头来郁闷的说道：“我总觉得牛魔心诀好像缺少了一些内容。”
“不会吧，整个古山部落只此一绝本。”对于卯启力境境界古鹂有些失望，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顺着卯启的疑问说道。
“书中明明说气满则行，为什么不行呢。”卯启无奈的说道。
“可能是你气未满的缘故吧。”古鹂分析道。
“不可能，我体内的雷灵已经能凝气为实，怎么可能没满。”卯启皱起眉头，拖长了语气说道。
“你，你说什么？”古鹂震惊道。
凝气为实，便能将吸纳的灵气转化为境界能量，而卯启的境界只有力境五层，这根本不符合逻辑。更让古鹂不敢相信的是，雷灵，在古山部落，乃至在这个西北大陆都如同神灵一般，虚无缥缈，凡是能够感应到雷灵之人，无一不是泰山北斗般的存在，而卯启凝气为实，这怎么能让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