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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和空气全部挤压出去。
柳拂衣咽下一口口水后，深吸一口气。
在原地静静调整好自己的气息后，他一步一步走到了浮屠的面前。
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步子也略显虚飘。
是一个明显有内伤的状态。
“浮屠，技不如人就不要出来丢人了。”
浮屠挣扎着还要起来，结果却被柳拂衣直接用刀指向了喉咙。
弯刀微微往前送一些，刀尖处已经染上了血珠。
浮屠并不退缩，继续向上起身，刀尖几乎都已经淹没进了他的喉咙里。
“你就非要如此倔强？”
柳拂衣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居然往后退了一步，语气中有些痛心地问道。
他是惜才的，所以比起直接杀掉浮屠来说，他更愿意浮屠投降，拜入他拂衣阁门下。
这也是为什么最开始的时候，他没有让他的那些下属都一窝蜂地冲上来一起和浮屠对战。
因为他想要和浮屠这样的绝顶高手对战一场，这样才更容易让浮屠输得心服口服，才更加有可能入他门下。
而且，这么多年称霸武林带给他的自信让他觉得他并不会输。
最终结果也的确是这样。
浮屠没有赢过他。
不过也正常，柳拂衣对自己的武功还是非常有自信的，毕竟他从三岁起就开始练刀。
那么一个小小的人儿，冰天雪地里，冻得手都开始发抖拿不起刀来，却还是要一遍一遍地反复练习那些枯燥乏味动作。
每一遍都需要拼尽全力，用尽所有的力气，仿佛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那样去奋斗。
他自然是自负的，他也有这个实力自负，这就是为什么他面对南宫宸的时候是选择了两头狮子而不是自己亲自上阵的原因。
面对一个残疾的王爷，如果他亲自上阵的话，会显得欺人太甚。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现在就是要么投靠我。”
“我选择死。”
浮屠恶狠狠地瞪着柳拂衣，那眼神像是要将柳拂衣看穿了。
柳拂衣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气：“你可以好好想一想，不必这么急着回答本阁主，本阁主对你有足够的耐心。”
上一次南宫宸过来杀了拂衣阁太多门生和属下，他自认自己是不需要被人保护的，但是不代表拂衣阁不需要门生。
更何况，遇见浮屠这种在顶级侍卫榜上都位列前茅的人，谁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