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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惧"率先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流铺面而来,之前在山下他也是如此敏锐察觉观澜山的禁制,现在的他只感觉内心莫名的心慌,似乎要被这股气流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双腿都在抖擞。
‘恶"不顾瞳术消耗殆尽而引发的后遗症,再一次决然地睁开双眼,当他看见愈来愈多的气涌入戴观澜的腰间佩剑之时,不禁惊呼“天底下,怎还会有人能调动这么庞大的天地之势啊!”
“你...你说什么?”
“你说这是天地之势?”
开玩笑吧,老天爷!
你见过何人调动的天地之势,所造成的威压犹如给他人身上驼着一座巨峰那般,别说跑了,就连走路都是个问题。
“乖乖,我们七情众士到底惹上了个什么样的存在?”‘惧"不敢相信地问道。
‘恶"想逃,但他惊讶的发现,自己被那股佩剑传来的威压震慑到,不敢往后逃出一步,为此他尝试与天地沟通,欲要与之抗衡,可是等来的结果是飞蛾扑火,连别人的一根头发都无法吹动。
“该死!!!”
这还没拔剑呢,声势就已无比浩荡。
山峰骤然皴裂,无数巨石从上滚落而下。
又有地面划拉而过数道大裂痕,山峦下的湖泊剧烈摇晃,平时静谧的河水此刻竟卷起数米高的巨浪扑打岸上,一浪高于一浪。
仿佛观澜山整座大地都在颤抖,亦给他人一种感觉,这是神明才会有的力量吧。
可戴观澜接下来所要干的事,却完全颠覆七情二人心中修武的那份观念。
只见他缓缓拔出剑鞘,利剑与剑柄间碰撞发出嗤嗤的声音,扑闪盈盈之火,慢慢地,露出剑的全貌。
是一柄剑身凹凸不平,上面凹槽的痕迹参差不齐,整个剑身看起来非常修长。
戴观澜反手亮剑,朝‘惧"站着的地方一劈而下。
嘭一一一
直接将地面一分为二。
以剑气挥砍而下的剑痕为界,把七情二人硬生生的分割开来。
“剑,取之一念,不成功便成仁。”
“我有一剑,剑意九重楼。”
孕养了十多年载的剑气一朝倾注。
随即戴观澜身后的景象浮现,高楼拔地而起,一层又一层,仔细地算去不难发现,足足有九层。
九层高楼模糊的影子逐渐明亮起来,如镇妖诛魔的九重塔楼。
戴观澜心中的那股执念将剑意形成的九重塔楼化作曾经白夜山观的旧址。
一眼望去,庄严肃穆。
他的声音清冷,叩响七情二人的心灵,如从地狱踏出的使者,时间分秒滴滴答答之间,加速着二人的恐惧。
“剑意...九重楼?”
除了与天搏斗的苦行僧,或者早已掩埋黄土的老派剑客一辈,世间竟有人将剑道意境修成极致的九重。
漫长的蹉跎岁月里,要说当今世上还能有谁剑意如此强盛,剑道意境修为如此之高。
唯有一人!
便是十多年载被大荒李氏灭门的白夜山观大弟子,被天下武者称为梦魇般存在的顶尖强者,戴观澜是也!
相传他在与大荒李氏争斗中,自毁经脉之后渺无踪迹,有人说他化成一具骷髅尘埃落定,也有人说他闲游列国,途遇九境神仙飞升天上去。
诸如许多版本,民间众说纭纭。
可尽管如此,若‘恶"心中猜想为真,面前这位枯瘦男子就是戴观澜的话,他已经可以想象到,消息一旦带回大荒,将会引起何等的轩然大波。
前提是,他能躲过剑意九重楼的剑道意境。
但在戴观澜孕育了十多年剑意的剑招下。
一切,皆无可能。
‘恶"看向九重塔楼,而后看向意境四周的残破旧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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