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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师..师兄成功了吗?”夜流山艰难地从雪林一处灌木丛里爬了起来,他的手还在紧紧抓住蓝染生送的宝剑,虽然已经断了一大截。
见他头上带着的束冠崩裂开来,披散而落的头发看起来凌乱不堪。
六境强者的随意一击,若不是夜流山偷巧,他分分钟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
可见一斑。
眼下他只能拖着受伤的躯体,将师兄带回。
待得他往前走了片刻后,老马夫却将蓝染生抬了过来。
“别这么看着我,老头我可是干这行吃这行长大的,没点力气怎么做马夫。”老马夫见疲惫耷拉着眼皮的夜流山依旧用怀疑的目光注视自己,匆匆搪塞个理由蒙骗过去。
我的师兄可是重达二百余斤,昏厥之下更为沉重,你倒好一只手就抬起来了。
搁这糊弄鬼呢?
夜流山见师兄累的沉睡过去,也不好戳破正要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
只听‘嘭"..的一声。
一道符咒以迅雷之势划过夜流山的脸庞,与之插身而过,火球符撞在前方巨石上,怦然碎裂开来。
糟了..
夜流山大感不妙。
“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我这么一个道士。”许士畔冷冷的说。
“要不,你把我们三人命收了吧。”
许士畔愣了愣,这算什么,连让我装个帅气样子的时间都不给吗?
直接摆烂?
这难道不是对我许士畔人格上的一种侮辱?
“好..很好..妙极了。”许士畔气得就连说话都打起了瓢,“现在就让你们去见阎王爷。”随后,他取出两张符咒,别看符咒品阶低,眼下却足以要了他们三人的命。
火球符。
“聒噪。”老马夫朝空中吐了口气,竟使得火球符走到一半的路就已提前爆炸起来。
夜流山见状,怨道“你还敢说你只是个挑马车的马夫?”
老马夫不语,将蓝染生放了下来。
“嗯?”
“照顾好你师兄。”
“陈珂要醒来了。”
“你说什么?”
....
只见陈珂挣扎地从雪堆里站了起来,远远瞧见的夜流山等人都能听到,其正在错骨复位,发出一阵又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稍微活动下筋骨之后。
此幕恰好被费琮德看的一清二楚,他狂妄的笑道“哈哈哈,你们完了..”
“该死,区却能让我如此在小辈面前狼狈,我要杀了你。”看着搁在雪面上躺着的蓝染生,内心的杀意四溅。
“对,陈长老快快杀了他们。”费琮德再添一把火。
“没有用的东西,再敢多言一句,老夫割了你的舌头。”陈珂眼含愤怒的看向费琮德,让自己脸面丢失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此獠,若不是他是玄门剑派的内门弟子,否则,他真的很想上前将此人修为废掉再像门主请求,把费琮德逐出玄门。
而后,挑眼朝老马夫望去,摆了摆手说道“凭你修为想要保住此二人?快快走吧,我玄门乃名门正派并不是所谓的邪门魔修,得罪我门一个也跑不了,没得罪我门也不会滥杀无辜。”
老马夫扯下腰间细带,取出常伴随他多年的一杆烟枪,往烟斗里放满灵草,打火石互相碰撞擦出细微萤火。
“知道这是什么灵草吗?”
陈珂眯起双眼,“看样子你是不愿走喽。”
“是抚心草。”老马夫自顾自的说。
陈珂见对方不把自己的出言相劝放在眼里,“那就怪不得我,遂了你的愿了。”于是,他拔出阔剑挥舞起来。
“此草有助于安抚心灵。”
“老头儿,搁这装什么,不用理我师兄弟二人,你快逃啊。”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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