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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该身法是何名?”文伯好奇问道。
“‘蝶步"。”蓝染生担心夜流山,淡淡地回了两字。
文伯抚摸起山羊胡,点评道。“‘蝶步"?身如蝴蝶,步伐轻盈如翩然起舞那般优雅,看似宛若纯白薄纱的双翅就好比是夜流山的双足演绎着。妙,真乃巧妙。”
现如今的局势,可对夜流山非常不利。
“莫要认为躲过我几张符篆便沾沾自喜,老子的手上可不止这几张。”说完,许士畔右手摊,指头与指头之间夹。
“该死...”对方像此类符篆数不胜数,能躲过一次即便侥幸躲过第二次,可事不过三,更何况四境修为的他本就不如许士畔。
许士畔宛若疯狂,浑然不觉自己对宴厅造成的破坏,也不知他的符篆对上层人造成多大的伤害,掉落下来失去资格的人们含着怨恨的目光,将许士畔的祖宗骂了个遍。
不知不觉中,许士畔抛出不下二十张符篆,见夜流山坚强的身影踏着神秘的身法躲过,虽说其伤痕累累衣裳破旧不堪,淌血的四肢却没有让他掉下底层。
“我就不信了。”随后,许士畔又往兜袋里取出符篆,可他发现就剩两张,“该死,早知出门前多刻画几张。”尽管他小心翼翼掩饰,可站在其对面不远处石柱扶着的夜流山,如鹰隼般的双眼一下便发现许士胖如今的不堪。
夜流山扬起得意的嘴角,笑道“哈哈,该不会是没有符篆了吧?”
“嘁...你也到极限了吧,我就不信你这诡异的步伐还能坚持。”
说罢,许士畔抽出仅剩的两张符篆,定睛一看,竟然是辅助符篆,迟缓符以及封穴符。随即,他将最后的两张符瞄准夜流山的双腿。
“不,我等的便是此刻。”夜流山淡淡答道。
“嗯?”许士畔疑惑。
夜流山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使出‘蝶步"。
“去死吧。”许士畔泛起猩红的双眼,朝夜流山的双腿抛出自己的王牌,迟缓符以及封穴符,就在他狰狞笑道以为胜利在望时。
突然,他目光往上看见一枚暗器从他头顶处略过。
移花接木
夜流山拼尽全力喊道。
迟缓符以及封穴符扑了个空,它们的敌人竟然只是夜流山的一个残影。
在许士畔愣神间,那枚在他头顶处略过的暗器却浮现夜流山的影子。
“该失去资格的是你。”夜流山空中翻转用脚狠狠踩在许士畔的脸上,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借助此点,如炮弹一般的夜流山轻松超越上层寥寥散散的几人,敲响石钟后用仅存的内力在指尖燃起一丝火苗,轻松一跃,将石钟之上夹缝处的蜡烛点燃。
这便是点天灯。
“他..他真的做到了。”嫣紫看着夜流山的背影,竟有些痴了。
反观,被夜流山踩脸的许士畔,‘扑通"一声砸下地面升起烟尘,呛的众人咳嗽了起来,烟尘散去,发现许士畔人早已失去意识晕了过去,他本就贼眉鼠眼的相貌下冒着血的鼻子也已扭曲,显得格外滑稽。
文伯拍掌赞道,“没想到小辈间的争斗如此精彩。”
少年身如鬼魅,穷途匕见设反制,其心如海层出不穷翻起不小浪花。
相信此番交手后,夜流山点天灯夺花魁之名将会迅速传入破奴营寨居民耳里,成为他们品酒论事的一段插曲。
只是,事件另一人的许士畔,却充当起了他们口中的‘丑角"。
“可惜了,要是我上去,之后造成的舆论可不比流山要小,你说是吧,老头儿?”蓝染生摆出自己最潇洒的姿势朝老马夫问道。
“公子,你确实不如你家小师弟那般俊,放弃吧。”不知是因为这两日和蓝染生熟络之后,老马夫毫不留情的打击说道。
“呜呜呜呜。”蓝染生趴在桌子假意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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