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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就地格杀。
楚牧歌未理会师侄二人,看向站在其二人身旁的夜流山。
“小师弟,今时是何时?”
“嘁..装什么高人,你也就打坐了三天而已。”
“什么..过了三天了?”刚说完,肚子便传来‘咕咕"声响。饥饿之感传遍全身,他又又又又一次在许凤仙面前晕厥倒了下去,只是,这一次更为丢人,是饿晕过去。
夜流山察觉到许凤仙和灵蝶投来怪异的目光,“我脸上有是黄金吗?你们两人这么看着***嘛?”
随即,他望向楚牧歌倒下的身躯,骂起了自己好端端地凑什么热闹。内心犹如有千万数马儿奔腾,直呼自作孽。
“小猴子,他可是你师兄,就有劳你了。”
“呆子,我一个弱女子怎能背得动七尺男儿。你说对不?”
“......”
干啥啥不行,你们二人跑路第一名!
于是乎,极其不情愿地扛起楚牧歌跟上灵蝶二人步伐。
回府邸的路程中,夜流山除却内心暗骂许凤仙无耻小贼的同时,就连自家师兄也时不时来上这么几句。比如,该死的楚牧歌,三日不吃荤素为何他还有如此重量。
关于后山上,楚牧歌从打坐入定到醒来全部的过程,初一都与师傅说了个遍。
一旁桌上的檀香升起渺渺紫烟,直挂天上去。戴观澜满脸愁容看不出半分喜色,如今他也只能待后山众人回来再了解一二。
少年郎背着白衣剑客已过一两个时辰,终于到了院的大门外,“我个亲娘嘞,累死老子。”
此时的他恨不得把背上的白衣剑客狠狠往后一甩,最后摔个半残什么的,可转念一想,练武之人骨子也没那么脆才肯作罢。
“师傅,我回来了!”夜流山搁院的外面,声音嘹亮喊道。
见没人呼应,大步向前。
“怎么就你这小鬼呢,你凤仙师伯和灵蝶师妹呢?”戴观澜问道。
“甭提了,他们抛弃你弟子让我独自一人背师兄上山,师傅,要我说啊,这外...”.
然而,话音未落,一伯一侄跨过门槛也走了进来。“呦,看不出来,你还会打小报告呐。”灵蝶鄙夷说道。
“我我我我...”
“你什么..”
“这...”夜流山还想回怼,却被师傅瞪了回去。
“二位辛苦了,这几日为我宝贝徒弟护法,感激不尽。”戴观澜站起身子,抱拳真诚说道。
“我和你谁跟谁啊。少跟老子搞煽情那么一套。”接着,许凤仙鹰隼般的双眼似乎闪过一束微光,看向戴观澜说道:“你那徒弟,前途无量啊。”
良久,他收回目光也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
戴观澜往后摆了摆手,示意其余弟子带着楚牧歌离开院内。
“我戴观澜的徒弟且不说是否人中龙凤,巧的是倒是个无师自通的天才武者,而我也仅仅是挂了个从他们口中唤‘师傅"的名。”
“你想说什么?”许凤仙疑惑问道。
“以前我们那个年代,师傅抄起教鞭逼着你练武,你看看出了多少穷山涉水的刁民,我算一个,你许凤仙也算一个。”
许凤仙静静听着,脑袋里还是充满不解。
“客观来说,现在天下武林近趋和平再也不是盛世的年代,所以我那几个无师自通的天才弟子,自然而然在他人眼中看来,我这个师傅只是充当个管家的名义罢了。对徒弟们毫无建树可言。”戴观澜低下了头,神情落寞地说。
“这..这怎么会呢,你..”许凤仙急忙回道,可是还是被打断话语。
“雏鹰大了终究离巢,怪就怪在这片山林太小了。”